“这府试已经过去了半月之久,府上怎得这时候才送贺礼过来,可是还有别的事?”
平儿连连摇头,她今日只是例行来维系两家关系的。
李宸故作失望的叹气道:“原来如此,我还以为这贺礼是平儿姐姐本人呢,来我府上做丫鬟。”“若真是这般厚礼,我定当珍重,至于别的物件就无足轻重了。”
平儿登时脸色一红,又气又羞。
她一个通房的丫鬟,这登徒子还偏想索要,能按得是什么好心?
“李公子玩笑了,奴婢告退。”
说罢,平儿便绕开李宸,落荒而逃。
踉踉跄跄的上了车,连声催促车夫赶快离开这是非之地,仿佛走晚了,她就真走不脱了一样。李宸看得忍不住发笑。
适时春桃从廊下绕出来,冲着李宸招招手道:“宸哥儿还有心思调戏别个府里的俏丫鬟,还不快去堂前,太太等着与你说话呢。”
李宸脸上的得意之色顿时一垮,苦涩道:“好了春桃姐姐,这就来。”
正堂上的气氛,果然如李宸料想的那般凝重。
不过,面对堂前冷若冰霜的娘亲,李宸自然有妙招。
扑通一声,便跪倒在地,企图唤起那份母爱。
紧跟在李宸身后的春桃,见他突然跪倒,都被吓得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