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在这儿杵着了,回你院里去吧。”
邹氏摆摆手,又驱赶道:“你那两个忠心的丫头,可是为你担心好几日了。”
李宸讪讪一笑道:“好,儿子告退。”
待李宸离去,邹氏脸上的冰冷才又化开些许,轻叹口气,拾起茶盏来,吹着浮沫。
春桃适时上前,低声问道:“太太,之前收着的,宸哥儿着书得来的五百两,这会儿是不是也一并还给宸哥儿?”
邹氏略一沉吟,颔首道:“嗯,也还给他吧。别让他觉得,我方才是说了什么空口白话。”春桃应了下来,却又迟疑道:“太太,宸哥儿这般年纪,便能自己赚来这许多银钱,往后只怕更不止此数。若府上全然不过问,是不是也不大妥帖?”
邹氏却淡然道:“他呀,心思主要还是在那举业功名上。你见他平日里,可有半点懈怠读书?这次不过是恰逢其会,动了些别的脑筋。”
“再说,让他自己管着自己赚得的银钱,他才体会得到银钱来之不易,更懂得节省。总比我们一味替他捂着要强。”
“此事既定,你便不必忧心了。正话反话都让你说了,搪塞的我快不知说什么了。”
春桃脸上微热,忙应道:“奴婢多嘴了,这就去办。”
回到房中,李宸如释重负。
入门后,两个丫头便都围到近前来。
香菱今日大红印花对襟比甲,内里一身白色交领袄子,下摆淡粉色长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