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在旧时也是常有之事,可如今落在晴雯眼里,便是香菱一个人便将少爷伺候得满足了!
无需她在旁跟着掺和什么。
少爷是故意每日给他们二人留出独处的空间。
而她,成了个彻头彻尾的局外人!
可这里的情形,比荣国府时被明着排挤更令她憋闷。
在荣国府那的敌意都是直白的,而香菱根本毫无争斗之心,甚至完全无视她的存在,这种浑然天成的娇憨,实在令晴雯有火发不出。
“死香菱,每天都那个时候往里面跑,当我是个傻的不成?
挨下一口气,晴雯又躺了下去,在榻旁装睡起来,一双耳朵却竖了起来。
正房里,李宸深深松了口气。
从塘头村归来以后,他白日研读经史子集,学做文章,听业师授课,夜里则继续筹划着营生。铺面,工坊,都在薛家的帮助下已有雏形。
通过薛蟠在商贾会馆的人脉,原料渠道也算打通。
原料和产能有了保障,生产便提上了日程。
症结之处,还在于产品的宣发上。
这时代没有发布会,没有广告轰炸,一款定位于上层客群的轻奢饮品,自是不能走薄利多销、口耳相传的老路。
坊间铺面只会令市井百姓以为曲高和寡,反损格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