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就这么说定了。接下来,给各位府上都供应个百十盏,请诸位慢慢品尝。”
“这事,凤丫头,你仔细记着。”
王熙凤面上含笑应了,心里却是悯了口气。
怎得每次有了事,都是从她这指缝里扣银子?
待将各位夫人送上车。
也将受惊扰的贾母送回了房里。
王夫人又将王熙凤唤至跟前,打听道:“她们说的那奶茶究竟是什么物事?”
王熙凤叹气道:“是薛家新琢磨的饮子,用奶、茶、蜜调成,甜口浓稠,夫人们倒都喜爱。”“原来就是个饮子,那不碍什么事的。”
王熙凤却是暗暗叹了口气,心底腹诽不已。
“这饮子一杯便是五百文,刚才来了二三十家的女眷,一家要供应一百盏,那便是上千两的开销!’这话王熙凤也只能自己咽在肚子里。
于王夫人的舐犊之情,几千两又算得了什么?
“这宝兄弟当真害人,怎就不在房里老实待着?’
回到房里,王熙凤吃着几口茶,胸口仍是生着闷气。
平儿轻声劝道:“奶奶宽心,能平息下来便是万幸了。只不知小蓉大奶奶那边究竞如何了…”正说着,秦可卿竟然自己来了。
王熙凤忙拉着她的手,往炕沿并肩坐下,“你那头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