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为了王家的事情给府尹递信,已经是做了很多让步,想要在王家身上换得少许利益。
却不想到头来,还是要在他身上刮下一层皮来。
明眼人都看得出,若他治下能有一位小三元的学子,后续能在乡试、会试上大放异彩,那便是他不可多得的政绩。
或许会为升官添上浓厚的一笔。
可现在,他却得亲手将这份希望掐灭,只为解眼下之困。
这买卖,太亏了。
可张学政并没有更好的选择,谁让他已经退过一步了。
张学政翻开案头公文,是下属才呈上来的,尽是些轻言大义的话。
尤其是“捐输”二字,太过显眼。
谁都不是傻子,何必掏这真金白银?
可也只有此法,能够不经过王家了,眼下也不妨一试。
“老爷,已经是这个时辰了,暂且歇下吧,有什么公务不能缓一缓再做吗?”
张学政的夫人来到书房,手里捧了一盏温热的饮子,轻轻搁在案头,“院试不是还有两月吗,怎就忙成这样了?”
妇人不解,温声关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