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远侯府,耳房内,
晴雯捏着针,在绸面布料上起落,心思却全然不在自己所缝制的针脚上。
前几日被公子连番调戏,甚至都到了偷她肚兜的程度,这几日晴雯刻意的保持了距离,果然少爷便再没有那些出格的举动了。
心绪是安定了些,可不知怎的,反倒又有些空落落的。
这里终究不是荣国府,晴雯也是知道的,府上的少爷是吃软不吃硬。
她若是一味这般作态,不就意味着把少爷越推越远了吗?
会不会让少爷觉得自己有些过于矫情,不识擡举?
晴雯真是心乱如麻。
每每想到此处,便记起香菱说的,少爷待人是时冷时热。
可这几日,少爷待香菱分明一如既往,说说笑笑,揉肩捏背,哪有半点冷的模样?
难道不半夜弄得她吱吱呀呀的就算冷了?
那香菱也忒不害臊了些。
但晴雯以为,对她的的确确是冷淡了许多。
而且,少爷好久都没有考察过她识字了。
明明那天她在房里捧书识字,就是做给少爷看的。
盼着他能如从前那般过来问上两句,二人也能借此破冰,顺势转圜那僵着的关系。
谁知少爷,非但没接这茬事,反抽走了她的簪子……
这也太轻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