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着探春的脸颊,林黛玉气敷敷的道:“休要再在房里提这种事了!”
心底却止不住暗啐,“死纨绔!我和你没完!’
“啊嚏!”
李宸坐在案前,冷不丁的打了个喷嚏。
蹙了蹙眉,李宸便将窗子关紧了些,兴许是柳絮飘进来了吧。
可四处看看这院子里也只有槐树,顿时又觉得是有人在背后骂他。
揉了揉鼻子,李宸不由得心底暗忖。
“定是王家那些个卑鄙小人,背后还嚼人舌根,我祝他全家屁股生疮!’
缓了缓神,李宸重新回到案边,展开了薛宝钗的来信。
这封信的内容就非常细致了。
工坊进度、银钱分成、各家往来,条条分明,一眼便可分辨。
丰字号钱庄的票根已为他存下一百二十五两银子。
这才没几天,收益竟已如此可观了,果然先前的努力都没有白费。
李宸嘴角微扬,而后又看了看上报来的成本,人力调度,也都清晰可见。
自己先前有这般想法,还没有安排人手,便收到称心如意的答卷了,实在太过省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