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秉诚颔首,赞同道:“讲十日,歇五日,如此方能长久。从前我一人时虽也这般想,却不好开口。如今沈兄也有此意,倒可一同斟酌。”
“这并非懈怠。”
沈辙捋须道,“若强撑病体硬讲,效果不佳,反误公子进益。略作休整,养精蓄锐,这与“三日捕鱼,两日晒网’可不是一回事。”
两人正议论着,门外便听得叩响。
“二位先生身子可好些了?”
竟然是公子亲至!
两人对视一眼,慌忙躺回榻上。
待李宸一推门,只见两人病恹恹地躺在床上,有气无力地应着。
“公子,您来了?”
“今日特来探望。”
李宸来到二人近前又温声道:“两位先生身体抱恙,不能授课,学生深表遗憾,不过暂且有一事思辩,烦忧学生已久,还需向两位先生请教。”
顿了顿,李宸便道:“二位对空谈之风与务实之策,有何见解?”
沈辙和邢秉诚相视一眼,皆是一脸苦笑。
真是不放过他们这两把老骨头,追杀都追到病房里来了。
林红玉离了镇远侯府,便又投身于似陀螺一般忙碌不停的差事中。
头一件便是奶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