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卫欲言又止,纠结了一下后,说道:“人类的赞歌,就是勇气的赞歌。”
“勇气其实人人皆有,它就根植在我们的骨子里。”
“拥有它甚至无须付出努力,只要一念之间。”
“但天赋,不行。”
吴终哑然,他觉得社员有的觉悟他学不会。
可大卫却只觉得:你有的东西,我才是学不会。
“老弟,你们快过来看啊!”阳春砂进入了大门,惊呼呐喊。
吴终御剑而入,只见门后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空间。
中央,立着一根巨大的透明圆柱。
圆柱里,泡着一个人。
不,不是泡着。
是“镶嵌”着。
他被固定在金属支架上,全身赤裸,皮肤溃烂,到处是流脓的伤口。
整个人异常痛苦,在拚命地挣扎、扭动,却又被死死束缚。
面目全非,仿佛一坨马赛克……还是运动的马赛克。
“放贷者……”众人呢喃。
眼前的场面太惨了,放贷者的身体永远在腐烂,永远在愈合,永无止境。
他的四肢被金属环扣住,动弹不得。
胸口开了一个洞,里面塞着一根透明的管子,管子的另一端连接着一仪器,正在抽取他的血液。爆炸鲜血效应……他的血液离开身体后,由于他没有主动引爆,所以可以收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