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何不主动引爆?因为他的意识被困在无尽的恐惧中。
旁边有仪器,在一直检测他大脑的弧光,那可怕的波动,像在做一场永远醒不来的噩梦。
“咯咯咯……”
他发出无意义的声音,似乎连哀嚎都不会了。
他的眼睛睁着,眼珠在转,他还活着。
看到吴终等人走进来,杀光了这里的研究员……但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
不是麻木,不是痛苦,不是仇恨,不是希望。
什么都没有,就像一潭死水。
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但他的双眼已经无法表达情绪,以至于研究员都不能从眼睛里看出他的情况,所以才接上了窥探脑波的仪器。
“泽兰……”
“卧槽,我以为我是最惨的。”
那些被解救的病人,围观者这名整个精神病院,最惨的病人。
“咻!”吴终二话不说,弹出一滴不老泉水。
霎时间,放贷者被治愈了。
他被瞬间恢复到全盛姿态,不过还残留了一点溃烂发炎的疮口。
那无限溃烂者效应,就连不老泉水也不能清除它。
感染了,就永远感染了。
不过至少泽兰呼吸顺畅,精神也好了很多。
再加上死掉的无数守卫与研究员,回归了很多份拆分出来的心灵抗性给他,使得他可以恢复清醒。意识从心灵恐怖屋中,“探出头来’操控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