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事满意地笑了,他宽慰道,
“前辈也莫要担心,既然有了同心印,那就是咱们圣宗一员!诺大圣宗,谁没个同心印?就连在下,亦种了同心印。”
说罢,执事暗自传音。
不多时,便有一个黑袍修者前来。
这黑袍修者沉默寡言,不声不吭就走到陈业面前,并指成剑,指尖凝聚出一抹妖异流光,一指点在陈业的眉心。
但,就在渡情种侵入陈业体内的瞬间。
戮心剑微微一荡,凌厉剑意将那试图扎根的暗红色灵力死死包裹。
而在外界看来,那抹暗红色的流光已经成功隐没在陈业的眉心。
确认同心印被种下后,
那执事脸上的客气顿时淡了不少,他挥了挥手:“前辈,别急着走,你那几个徒儿,也要种下同心印。”
“这……”
陈业神色迟疑,干涩道,
“几位大人,我这三个徒儿不过是炼气期的低微修为,去天渊外围也就是帮老朽打打下手、跑个腿。这同心印珍贵无比,用在她们身上,岂不是浪费了圣宗的宝贵资源?”
执事冷笑一声,有些不耐:
“少废话!圣宗的规矩,凡入天渊者,无论修为高低,哪怕是条狗,也得印上我宗的记号!怎么,青玄前辈这是舍不得了,还是心里有什么别的盘算?”
那黑袍修者擡起眸子,冷淡地瞥着陈业。
嗯?
竞是个筑基中期修者,在渡情宗也称得上高手。
“唉,罢了罢了!”
陈业连连低头,转过身,对三个徒儿使了个眼色,暗中,却有一道细若游丝的传音稳稳落入三女耳中:“莫慌,按为师昨夜交代的做,敞开心神即可。”
那沉默寡言的黑袍修者面无表情地走上前。
先是知微。
她低垂着眼眸,将剑修的凌厉锋芒尽数收敛,宛如一个木讷的贫苦少女。
黑袍修者一指点下,血光没入她的眉心。
同时,陈业早已暗中分出的一缕戮心剑意,将那枚阴毒的渡情种封禁。
接着是今儿。
小丫头虽然有些害怕地缩了缩脖子,但也乖乖仰起脸庞。同样,渡情种还未等发作,便被陈业无声无息地镇压隔离。
最后,黑袍修者来到了青君面前。
这小丫头此刻正紧紧抱着一个破木碗,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
她非但没有半点害怕,反而好奇地盯着黑袍修者指尖那抹妖异的红光,小巧的鼻翼还用力抽动了两下,似乎在闻这种子到底是个什么味道。
黑袍修者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他种了这么多同心印,还从未见过这么缺心眼的家伙。
但他手中动作不停,一指戳向青君光洁的脑门。
“咻!”
红光没入。
青君吧唧了一下小嘴,感受了一下,随后小脸一垮,有些失望地嘀咕了一声:“一点都不好吃……”黑袍修者嘴角一抽,只当这小乞丐是饿得脑子不正常了,转身便退回了执事身后。
他自然不知道,那枚种进小女娃体内的渡情种,陈业甚至都没来得及用剑意去包裹,就泥牛入海,被她霸道绝伦血脉给碾压得连一丝涟漪都没翻起来。
“行了。”
执事见四人都种下了同心印,彻底放下心来。
一旦种下此印,生死便悬于渡情宗一念之间。
哪怕眼前这个老家伙是筑基修士,也掀不起什么风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