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怀疑地看了眼师姐的肚子,她怀疑师姐肚子里有个黑洞!
不过,想起墨璃那庞大的本体,今儿又觉得理所当然了。
要是青君有本体,说不定比墨璃还大,胃口肯定大!
“路上吃完了,是小白吃的!”
青君理直气壮。
小白狐骤然擡起脑袋。
胡说八道!
它一路都在睡觉,什么时候吃过鱼干?
小白狐刚想抗议,却看见青君偷偷朝自己挤了挤眼晴。
身为一只寄人篱下的狐狸,
有时候,的确要替家里的孩子承担一些本不属于自己的罪名。
“即…”
小白狐有气无力地叫了一声,重新把脑袋埋回今儿怀里。
算了。
几条鱼干而已。
下次让这小丫头加倍赔回来。
同一时刻。
黑湖王城。
妖兵提着水灯穿行于废墟之中,不时便有受伤妖族被从石缝与泥水中擡出,送往临时搭建的药棚。墨璃站在半截殿柱上,忽而,眼前景象晃了一下。
蛇婆婆及时伸手扶住女孩:
“王上!”
“本王没事。”
墨璃想要站稳,双腿却有些不听使唤。
她先被九脉古阵抽走大量蛟血,又与孽裔鏖战一日一夜。
哪怕是坎离大妖,也经不起如此消耗。
蛇婆婆没有松手:
“受困妖族已经全部救出,几位大王也在梳理水脉。剩下的事情,自有老身等妖处理。”
“您该休息了。”
墨璃沉默片刻,没有继续逞强。
她任由蛇婆婆扶着自己走下断柱,又问道:
“伤亡清点出来了吗?”
“还没有。”
蛇婆婆声音低沉,
“祭宫附近伤亡最重,但外岛妖族提前撤离,大多数幼妖都保住了。王库中的疗伤灵药已经送往各处,能救的,老身一个也不会放弃。”
墨璃轻轻点头。
只要幼妖还在,黑湖各族便不至于断了传承。
毁掉的王城,也总有重新建起的一日。
两妖沿着废墟向内城走去。
途中,一名巡水妖将快步赶来,双手呈上一只焦黑木匣:
“王上,这是从上官靖居住的客殿中找到的。殿内玉简已经全部碎裂,随身物品也自行焚毁,只剩下一部分万灵祭阵图与这枚华岳府令牌。”
木匣中躺着一枚裂开的青色玉令。
令牌中央的山岳纹路已经黯淡,再无半分灵机。
显然,
上官靖身死以后,华岳府留在其中的禁制便自行毁去了。
墨璃拿起令牌看了一会儿,眼神渐冷:
“将客殿与所有阵图全部封存。再派人去九条水脉逐一排查。凡是华岳府碰过的东西,无论有没有异样,都给本王挖出来。”
巡水妖将低头领命。
蛇婆婆望着那枚令牌,眼底同样浮现杀意:
“待黑湖重整以后,老身定会让华岳府付出代价。”
“不能急。”墨璃把令牌放回木匣,“黑湖现在经不起第二场大战。先救妖,修复水禁,再查清上官靖留下的东西。”
女孩声音还有些虚弱,思路却很清楚。
吃过一次亏以后,她不会再因情绪踏进第二个圈套。
蛇婆婆欣慰地点了点头:
“老身明白。”
如今完好的宫殿所剩无几,但幸好墨璃的寝宫没有遭到波及。
蛇婆婆将墨璃一路送了回去。
女孩躺下以前,又取出妖王令,感知黑湖各处水脉。
北岸尚有药王谷留下的气息。
不过那些人族云舟的确已经离开内湖。
至于送给陈业的那枚鳞牌,也已经远去,只留下微弱的感应。
看来,
他们已经平安离开了黑湖。
墨璃将妖王令放到枕边,慢慢闭上眼睛。
意识沉入黑暗以前,女孩还在认真想着一件事情。
等王城重新建好,宝库里究竞有什么东西,既能偿还救命之恩,又不会被那头贪心小灵牛嫌弃?真是麻烦。
不过她说的倒是没错。
黑湖之中,最贵重的东西,当然就是自己这条坎离墨蛟了。
“哎呀……要是湖中还有其他的蛟,其实也不是不可以,让那只蛟陪他们两百年就好…”
“但怎么能变出第二条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