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堂兄。”
两个多时辰后。
陈雨柏返回,面如灰暗。
陈雨松询问情况,陈雨柏将情况告知,吓得陈雨松一个踉跄跌倒在地,“没没救了?!”
“肉身中毒,丹田受损,最严重的是神魂伤势,让其无法醒来,我从其余弟子内打听到,这是大长老青木真君亲自查看后的结果。
宗门应该是.放弃我们老祖了。”
“那我陈家该如何?”陈雨松喃喃自语。 ??
陈雨柏叹气道:“我们陈家上次因搬迁到云溪城,已经惹得宗门高层不快,而今老祖这般,他们更不会管了。”
“对了,还有云溪城!”他忽然又想到什么,眼前一亮,仿佛看到了一丝希望。
“老祖与枯荣真君交好,雨莲堂妹又嫁给许家唯一继承人许崇非,或许可让家主去求求许家。
堂弟,你在此看顾老祖,我回趟族中。”
云溪城外城,东城区。
陈家府邸。
一道流光极速飞来,落至府邸门前。
朱漆大门上的铜钉在暮色中泛着冷硬的光泽,门前值守的两名护卫身姿挺拔,气息沉稳,皆是练气后期修仙者。
其中一名护卫看清来人,当即抱拳问候道:“雨柏公子,你怎突然回来了?”
“家主在哪?我要见他!”陈雨柏此刻哪有心思寒暄解释,火急火燎地问道。
“家主应该在政事堂。”护卫见其神色,不敢多问其它。
“政事堂……”
陈雨柏喃喃重复,身影已如一阵疾风般从两名护卫中间穿过,径直卷入府邸之内。
“雨柏公子这是怎么了?”另一名护卫莫名挠了挠头。
“不该我们管的事,还是少管。”此前回话的护卫冷硬道。
政事堂。
陈雨柏都来不及通报,便直接闯入。
陈天放听到动静,抬首望去,见到来人,眉头皱道:“雨柏,你怎在此?”
“老祖重创昏迷,生死不知。”
“怎么可能?!”陈天放听闻此噩耗,但并不愿相信,严厉斥责道:“休要胡言,咒骂老祖,你是想受族规惩处不成?!”
“家主,侄儿说的都是真的,老祖如今便在天苍宗洞府床榻上躺着,生死不知,雨松在照顾他。”
陈天放脸色顿时煞白,猛地起身,身后的长椅“砰”的一声倒落在地。
而后,陈雨柏将具体情况告知。
陈天放这才想起数月前,陈长歌同他说的话。
他面色哀戚,眸光一阵变幻,旋即道:“我去天苍宗看望老祖不,我即便去了也无济于事”
顿了顿,他续又道:“雨柏,你随我去一趟城主府。”
“是,家主。”
陈雨柏本来也想如此建议陈天放,但很明显,他亦是想到了而今陈家唯一的救命稻草。
城主府在内城,非是随意可闯。
需要通报后,方可在内城士兵的带领下去城主府拜见。
而城主府一般除了税收等事,或者治安问题,一般也不会去管外城之事,皆是让其自由发展。
陈家与许家是姻亲,故而想拜见还是十分容易的。
城主府。
大厅。
“七管事,城主大人可在?”
“大人在闭关修行,若无重要之事,陈家主还是莫要打扰。”
陈天放道:“陈某明白,但此事关系我家老祖安危,还请看在老祖与枯荣真君的关系上,麻烦通报一声。
在下想求见枯荣真君。”
午竹七沉吟片刻,便传讯给了叶凡。
叶凡不想其他人打扰许川,便从许府来到城主府,亲自面见陈天放。
“陈家主,有事情,你跟我说吧,叶某衡量之后再决定是否告知我师尊。”
陈天放无奈让陈雨柏将事情和盘托出。
“陈道友濒临生死?”叶凡只觉惊诧,“无缘无故,他怎会受此严重创伤?”
陈雨柏抱拳回道:“晚辈不知。”
“我或许知道一二。”陈天放道:“数月前,老祖告知我说要退出天苍宗,但要去黑风山脉办一件事。
想来就是在黑风山脉受的伤。”
“老祖要退出天苍宗?!”陈雨柏闻言惊呼出声,眼中满是不解,“为何这般突然?”
“老祖具体怎么想,我也不知。”
陈天放朝叶凡躬身一拜,郑重道:“还请城主大人通知一声枯荣真君,让其出手相救。
我陈家愿尽一切报答此份恩情!”
叶凡摩挲下巴,思虑片刻后道:“此事叶某知晓了,你们俩在此等候,我去询问下我师尊。”
他离开大厅后,传讯给许川,将事情前因后果告知。
许府。
枯荣树下。
许川收到传讯,目露诧异之色,“陈长歌想要退出天苍宗,去黑风山脉办事,结果重创而回,如今濒死?”
他当即掐指一算。
“原来是去找极星花。”许川淡淡一笑,自语道:“这可是极珍贵的灵草,比之叶凡带回来的那株赤髓花还要珍稀不少。”
极星花是神魂类灵药,炼制的极星丹可治愈金丹期九成的神魂伤势,哪怕对元婴期亦有不错的效果。
“若席道云得到极星丹,应能让神魂伤势好上大半,剩下便可靠调养慢慢自愈。”
许川刚才掐指一算,除了算出陈长歌去黑风山脉寻找极星花外,亦算出他身上有极星花的线索。
而后,他又推算极星花所在。
却是没得到具体的消息,只算出黑风山脉的确有极星花踪迹。
“「许氏洞天」中未有极星花,移栽进去,日后我许氏族人若有金丹修士神魂重创,亦不至于束手无策。”
许川目前初悟生死真意,能治疗一些简单的神魂伤势,至于肉身伤势,只要不是丹田受损、肢体残缺这类,基本都能治。
神魂重创,他就没办法了,也只能借助相应的丹药。
“看在往日交情和极星花下落的份上,便走上一趟吧。”
许川心中既已定意,便不再迟疑。
他心念微动,周身便有淡淡青光华流转,旋即架起一道遁光,往城主府飞去。
城主府大厅。
“二位,师尊已应允,即刻便回。还请在此稍候。”叶凡淡笑道。
陈天放闻言,欣喜不已,当即朝叶凡郑重一礼:“有劳叶道友周旋,此恩陈家铭记!”
陈雨柏也跟着深深鞠躬。
少顷。
光影一闪,许川身着青袍出现在大厅门口,步履从容地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