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卡因是效果不错的麻醉剂,即便不需要了解详细的化学知识也知道,这种药品最有可能的接触场景就是医疗环境。
使用者会选择这么一种药物,目的还是很明显的,也正如工藤新一猜想的那样,同样是很温和的。
如果只是追求高效率地让秋庭怜子失声,比起麻醉剂这么麻烦的东西,直接弄一些腐蚀性的化学药品,比如强酸和强碱的溶液,小剂量就足以永久灼伤一个人的黏膜,只是这样搞不好就会让秋庭怜子永久失声,伤害相当的大。
换成了麻醉剂,除了效果很有针对性,获取难度与实验室就能配置的溶液是截然不同的,也就是说,犯人选择了一条更困难的途径,来降低对秋庭怜子的伤害。
这相当不同寻常。
工藤新一继续追问起昨天的事情:「那辆卡车呢?有查到什么吗?」
「工藤老弟的猜测没错,是从附近的工地偷来的。凶手很可能是试图给秋庭怜子下药未果,然后选择偷了卡车来冲撞她。」目暮十三赞同了他之前的猜想。
「这种情况啊。」毛利小五郎低头沉吟,「那如果秋庭怜子无法上台演出的话,最有可能代替她的是谁呢?」
「我想应该是千草拉拉小姐吧。」白鸟任三郎想了想,「她本来就是被选定的演唱人选,是堂本学院的第九届毕业生,更是堂本先生直接带的学生。想必堂本先生是很中意她的演出效果的。之所以换成了秋庭怜子,并不完全是出于表演水平或名气的考虑,主要是河边奏子小姐带着斯特拉迪瓦里拜访了他,先一步敲定演出,然后大力推荐了秋庭怜子。」
「她们两个不是说先前不认识吗?」毛利小五郎还没忘记彩排那会儿听见的说明。
「的确不认识,走访调查的结果也显示她们过去没有交集。按照河边奏子的说法,她们过去没见过面,是她一直很喜欢秋庭怜子的表演风格,想要与她合作,只是过去没有机会。」白鸟任三郎再次补充说明。
换句话说,秋庭怜子是参与,整件事的主导者都是河边奏子。
她是盯上了堂本音乐会这个平台,然后想要用自己的琴作为筹码,换取到想要的资源和人脉关系。
秋庭怜子并不是主动联系,积极要求参与演出,而是受到邀请的,这一点在这个事件里还是很有讨论价值的。
「嗯,也就是说秋庭怜子原本没有参与表演的计划,是河边奏子提出之后,堂本一挥邀请她的。」回忆着与秋庭怜子的接触,工藤新一托着下巴思考,「那她对演出的重视,单纯是因为对表演的热情吗?」
「不好说,不管怎样她也是学院的毕业生,这场演出对所有参与者而言意义都很重大。」服部平次摇了摇头,抛出了自己去音乐学院走了一圈的结果,「简单一点来说,这场演出是堂本先生展示自己建立的音乐厅用的,同时也是展示给业内人士与乐迷们的。参与进演出,就等于成为堂本先生的亲信」,可以算进他的派系当中————」
扭头看见毛利兰脸上还有迷茫,毛利小五郎直接简明扼要地形容了一下:「有点像喜多川祐介搞的那个。」
「哦————」毛利兰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