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事成的边界,你这个问法很奇怪。是想要做什么吗工藤?」
坐在后方看台上的唐泽看着慢慢朝着秋庭怜子靠近的队友们,侧过脸,瞥了堵住自己的工藤新—一眼。
他猜到了工藤新一的想法,还猜出了几分对方如今的思路。
结合唐泽展示过的神奇能力,工藤新一现在只怕是认为,如果怪盗团和唐泽关系真的比展示出来的还要更加紧密,那些不可思议的现象也就得到了合理的解释。
就像他准备让秋庭怜子去尝试的那样,只要她展露出的渴望足够强烈,或许唐泽的能力,真的能制造出不同的可能性来。
得益于唐泽和灰原哀原先的忽悠,在工藤新一的内心深处,还挺能接受这种设定的。
虽然相马光死亡已经三年了,那搞不好,唐泽发一下力,就能偏转现实的发展方向,比如他其实并没有在坠崖后当场死亡,只是重伤后成了植物人之类的,昏迷了三年什么的。
至于为什么秋庭怜子不知道你别管,为什么谱和匠这个亲爹也不知道你也别管,问就是医疗机密,总之,只要这样能为相马光提供了些许存活的可能性,那一切就都解释得通。
你还别说,从某种程度上而言,工藤新一的思维真挺合理的,操作层面也差不多是这么回事。
只是————
再次看了看莫名其妙被人排队问候起来,神色莫名秋庭怜子,唐泽放松地偏了偏头:「边界啊,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呢。我的能力其实并不取决于我,而是取决于许愿的人本身的想法。」
「咦,你不是一直是可以主动控制它的————」工藤新一有些意外。
「我只是可以控制是否要用它。」唐泽纠正,「说到底我只是在欲望和现实之间的那道桥梁,没有起点,不管我有多想帮别人一把也毫无办法,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嘛。」
他说的比较委婉,而工藤新一却做露出了恍然的表情,一副刹那天地宽的样子。
因为工藤新一似乎在他这简短的吐露里摸到了一点这种能力的脉。
唐泽这句话的意思也就是,他能做到什么取决于别人许的愿,他只是转化器。
换句话说,这其实已经暗示了唐泽能力的边界在何处。
既然他只能转换,那就代表着,越强烈的欲望,越有可能被完整地实现,多一罐咖啡是很简单的事情,只需要些微的喜爱,可真的逆转现实,改写现有之事,那就必须要有强烈的,足以扭曲现实的愿望————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就有点明白,心之怪盗一部分的目的了。
假设这种欲望才是他们能力的原材料的话,那预告函上那些「收下你的心」、「拿走你的欲望」的表达,也就有了具体的画面了。
都叫怪盗了,果然,他们是真的偷走了什么东西了吧?
「你还没说,你到底要我帮谁呢。」仿佛都已经看见了工藤新一背景里缩放的宇宙画面,唐泽开口打断他的思考,免得他发散到半人马星去,「是遇到了什么麻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