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记得给人摘眼镜。」唐泽忍不住小声逼逼。
「只是单纯带着眼镜一起贴不牢吧。」柯南做了个简单的推理。
不过他承认,在给人质绑胶带前还要先把人家的眼镜拆下来塞在人家口袋里,这个动作看上去的确滑稽,你还整挺礼貌的————
「怎么会呢。」唐泽冒出来一句令人细思恐极的话,「贴一圈不就行了?擅自触碰人质的物品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已经在阴影处给自己找到了个好角度蜷缩好的柯南僵硬了一下,没忍住擡头确认。
然后他很快发现,明智吾郎不管是一直笑还是一直不笑,都很难判断其真实的情绪如何,以至于他不好说对方是不是认真的。
「————经验之谈?」柯南最后只能挤出来一句。
唐泽放低视线,指了指场中安生下来的朱蒂,又指了指柯南的眼镜,一切不言中0
贝尔摩德要是手没那么欠,没事干摸人家眼镜腿,至于给自己找那么多事吗?
挨着他坐下来,唐泽借着贴近的机会,带着几分阴沉的味道低语起来。
「养成好习惯很重要。警察可以犯错无数次,但只要正确一次,凶手就完蛋了。谁也不知道一时心软放走的孩童,会不会成为击穿自己心脏的那个子弹不是吗?
贝尔摩德就是非常经典的例子。
当好人、当坏人,当的都不够彻底,既无法说服他人,更无法坚定自己。
当她不得不抽刀向更弱者的时候,内心却总是意识到自己正扮演着与压迫自己的人相同的角色,所以挥刀而下时永远带着迟疑,做不干脆。
这种游移无疑是致命的,她做了那么多坏事,恰恰是好心的那一回,击碎了她多年制造的假面,将她逼进了死胡同。
听见他这近乎袒露邪恶意图的语言,柯南反而是镇定下来了。
他就说,今天的库梅尔怎么意外的温和,这样鬼气森森的语气听起来就对劲多了嘛。
「你是在说侦探必须一直正确下去吗?我会努力的,谢谢提醒。」
哟,这回答的有来有回的,抗性练出来了嘛。
逗人没能得逞的唐泽耸耸肩,更深地藏进阴影当中,接着看那群蠢贼整活。
「那个————钱都在这里了————」
辛苦了半天,终于从三台AM里搬出了所有现金的行长将那些纸币码放整齐,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
「喂喂,就这么一点吗!你这个银行也太穷了吧!」劫匪看着他手底下的几个方块,大声嚷嚷着,两步凑近过去,「剩下的呢,是不是藏在什么大金库、或者什么保险柜里!
说,在哪里,要直接给它炸开也行!」
「啊?什么?」行长货真价实地迷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