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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泽琢磨了一下,还真是这么个道理。

昼川女士的母亲可能是被自己被诈骗的事实气病了,最后撒手人寰的,但她的父亲则大部分是由于上住没有受到应有的惩罚,甚至都不肯为自己的行为道歉,加上本就罹患癌症,才决定用死亡来控诉的。

要是有充分的法律援助,确实是不会有这么多后续的事情。

「这位死者为什么不肯道歉呢?世界上无可救药的人有这么多吗?」毛利兰有些忧心忡忡。

接触心理学以后,她不敢说自己如今有多么能洞察世界运行的规则,但的确接触了太多过去不曾看见的残酷案例。

这让她多少能共情一点心之怪盗这种团体的出现了。

有些人和事确实是令人感到这个世界无可救药的,人总需要一些希望和盼头。

「因为他要是道歉了,一旦被公开记录下来,比如被摄像录音,或者有了面的正式道款,那就约等于认罪了。万一被法庭采纳,这搞不好是有法律效力的。」柯南很客观地分析道,「或许是他的律师教他这么做的。」

把别馆的摄像头全部毁坏,大概也有这一层考虑在。

虽然这是自家的产业,都快要逃出生天的人,到底是要更谨慎一点。

「还能这样?」毛利兰惊讶地睁大眼睛。

「能的,小兰,能的。」唐泽点头如捣蒜,「我当时就有被要求手写道歉信。在法庭上,这的确成了认定我犯罪事实的佐证。毕竟你要是没错,你道什么歉呢?」

此言一出,桌上的三个人都停止了咀嚼,齐齐看他。

大家多少是已经对唐泽时不时拿这种话题开玩笑脱敏了,不过详细的案件情况,这还真是第一次听他聊。

「而且,这甚至不能认为是我当时的代理律师在害我。」唐泽对于他们的注视只是无所谓地耸肩,「因为这确实是在为我好,这是证明我有主观悔罪想法的证据,愿意承认并且争取受害者的原谅。它为我最大程度争取到了宽松的量刑,正常情况下,如果被认定是重伤害,我这个年龄是很难得到保护观察的机会的。

我毕竟是18岁,不是14岁。」

这在很多时候,甚至可以说是一种阳谋。

日本的司法体系是具备另类的严苛的,公诉案的无罪率非常非常低,都已经起诉开庭,再要认定被告人无罪,那就等于是在抽检察官和法院大耳光,没人会这么干的。

既然已经不可能打无罪,那在这个前提下,尽可能为被告争取从轻处罚就是律师应该做的事情。

可在很多还有模糊区间,摇摆不定的案件当中,这反而会成为辅助法官定罪的旁证。

「————越来越感觉我的基金会有存在的必要了呢。」铃木园子大大地叹气。

「别沮丧嘛。我的案件这不是已经要开始重审了吗?」唐泽弯起眼睛,「我只是想起这个事,多少感觉有点对不住妃律师了。我告诉她这个细节的时候,她的表情像是天塌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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