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不愧是名侦探的事务所,果然不是这么好闯的。」
「你到底要干什么?」已经确认过枪是不含水分的真枪,毛利小五郎眉心都快能夹死蚊子了,「要是想要搞什么打击报复,没有专门跑来我这里的必要吧?」
光是看他那个样子都猜得出,他和这三个女人怕是有仇。
但是你们有仇,关侦探什么事,你妹妹也不是侦探给你捅死的啊,来他事务所搞武力威胁算是什么事?
「他就是不想花钱。」唐泽很不客气地锐评。
毛利小五郎名声在外,要真是有什么冤情,你正儿八经上门委托不行吗,非得搞这么一出?
唐泽合理怀疑,这人怕不是打听到了毛利小五郎如今的行情,掐指一算,还是炸弹和黑枪便宜一点,一不做二不休,暴力白嫖来了。
他这么一点评,所有人看向泽栗勋的目光都有些古怪起来。
「————看来我带这个过来是正确的。」不知道是不是被唐泽戳中了痛处,泽栗勋的眉毛抽动几下,压根不回答唐泽的讥讽,甩着自己酸痛的手臂,擡起手,开始解外套的拉链,「幸好,我早就听说你女儿是个空手道高手,你自己也身手不凡————只是没想到,你们事务所随便一个小孩子,都这么厉害————」
他的外套下方,露出来的是有点眼熟的东西,看得毛利小五郎眉毛比他抽的还夸张。
那是被电工胶带缠成一排的雷管,紧紧贴在黑色的恤外,将他的正面包得好似一层板甲,密不透风。
值得注意的是,对比起上次经济节能,寻思反正威胁起效果就行,讲究性价比的假炸弹犯,他还很有仪式感的搞了一个手持的起爆器。
这引爆装置带着个像是跳绳那样的握把,线的一端接在身上,大拇指就扣在那个鲜红的按钮上,看着挺令人紧张的。
自觉自己找回了主动权的泽栗勋满脸都是扬眉吐气,捏着起爆器,像是挥舞指挥棒一样,冲着他们一摆手。
「好了,除了毛利侦探之外的所有人,都把手机扔在桌上,去那边的墙边站好!」
「都做到这个份上了,也不愿意多花点,直接请毛利侦探吗?」唐泽还在吐槽,「或者你找警察也行啊,走那边的渠道不要钱。」
这家伙到底怎么回事,是那种纯粹的阴谋论者,怀疑主义吗,否则完全理解不了他的行为逻辑。
你说他信任名侦探吧,他不肯走合法渠道,非要用刑期来换侦探的工作。
你说他不信热名侦探吧,他自己找不到凶手,还知道寻个名气最大的,不惜用这么大破坏力的玩意威胁,也要名侦探出手给他一个回答。
真是,太抽象了。
「你懂什么?!」已经不想再听这个牙尖嘴利的小子多说话的泽栗勋暴躁地指着唐泽,「你,就你,你不仅要站那边去,手脚还得绑起来,听见没有?快给我滚!」
「是是————」
感觉和神经病没什么好说的唐泽无奈叹气,顺从地伸出双手,让边上战战兢兢的三个女作家将自己的手脚捆上,一蹦一蹦地跳边上去了。
他单手都能给人扯开线了,这人凭什么觉得几根尼龙绳就能控制住自己的行动?
算了,精神病人思路广,弱智儿童欢乐多,尤其还是个挺穷的神经病,他还是不要试图理解这种脑回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