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突然上门的不速之客,带着枪和爆炸物,哪怕他手无缚鸡之力,也很容易造成伤害,展现出的威胁性是相当的高的。
然而唐泽这个看起来只是能打了一点的普通高中生,却始终保持着相当平常的心态,说话很不客气的样子,有恃无恐似的,似乎根本不畏惧泽栗勋真的对他开两枪的样子。
果然啊,这家伙绝对不是什么普通人,而是有所依仗的。
按照明美姐姐的说法,母亲那边的亲人,一个接一个的被同一群人所害,那唐泽现在的能在东京保持正常的生活,哪怕是在身上背有冤罪的情况下,那也是非常不可思议的事情了。
他和明美姐姐真正的关系到底是什么呢————
「警方怎么可能愿意提供证据给我。」泽栗勋冷笑了两声,「这些很多是我自己拍的,还有采访的媒体拍摄的东西,以及一些我妹妹N上的发言记录。既然是备受推崇的名侦探,这么简单的案子,没有看不出来的道理吧?」
正在一样样看文件的毛利小五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虽然他知道,东京的警察在这方面从来敌不过媒体,连不相干的侦探都能在现场进进出出的,但受害者家属都能搞来这么详尽的证据记录,还是太离谱了一点。
「好了,你已经把你说的所谓的现场证据都放出来了,介绍一下案情吧,泽栗先生。」他一边看,一边起手叠甲,「先说好,如果是你给的信息不全面,影响到了最后的答案,那不是我的问题。我从来不是坐在办公室里远程解谜的安乐椅侦探。」
「哼,那是你应该解决的问题。」泽栗勋不买帐地哼唧了两声,才转向缩在事务所中间的三个女人。
高矮胖瘦不一的三位女士此时你挨着我,我挨着你,好像真的是什么感情甚笃的好姐妹一样,看得泽栗勋冷笑连连。
「我妹妹真应该多听听我的意见,相信网友是最蠢的事情。」做了个开篇陈词,泽栗勋开门见山地道出了自己的看法,「我妹妹泽栗未红是个非常有前途的年轻作家,已经拿到了直本赏,是即将晋升畅销作家的人了。上个月,她在群马的温泉旅馆死亡了,警察认为她是自杀的。」
说到这,他再次将起爆器像指挥棒一样指向三人,话语中的愤怒已经完全控制不住了。
「我才不相信,未红不是会自杀的人,她大好的未来就在眼前,这是她期盼已久的成功,有什么理由在这个时候自杀?!一定是你们三个中的一个杀了她!
我不信任警察的判断,我现在把我认为和案件有关的东西都带过来了,另外,我本人也在现场,任何你需要补充的信息,我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我现在只有一个要求————」
泽栗勋的手探向了被毛利小五郎扔在桌边的手枪。
毛利小五郎看着那个已经没有了弹匣的手枪,撇了下嘴,也没阻止。
从此人的动作和习惯上看,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个泽栗勋只是依照常识性的理解,尽可能收集了有杀伤性的物品,比如爆炸物和枪械,但其本人很大概率并没有相关背景,换句话说,都是买的不是自己组的。
哪怕把枪和弹匣放在他面前,他都未必能把这么简单的装配安装好再关闭保险,只能当烧火棍使,给他就给他吧,还差这一点吗?
果不其然,拿起了手枪的泽栗勋只是胡乱将弹匣塞回了弹仓,再次将枪口对准了瑟瑟发抖的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