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周遭的空气都仿佛被这一眼凝固，天地间的光线都似黯淡了几分。
无需刻意催动，仅一念之间，一股无形无质却带着毁天灭地之威的神念，如潮水般悄无声息地铺展开来。
眨眼之间，便笼罩了整个天地寰宇。
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却让远处的一帮合体境老怪，全都感受到了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悬浮在高空之中的众多合体境修士，身躯猛地一震，脸上的倨傲与从容瞬间碎裂。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大恐怖、大不祥气息。
那股气息如同九天之上的灭世洪流，铺天盖地，势不可挡地倾泻而下，死死压制着他们的神魂与修为，连体内的灵力都变得滞涩难行。
每一位合体境修士的心中，都瞬间掀起了滔天巨浪般的恐惧。
那种恐惧并非来自肉身的威胁，而是源自神魂深处的臣服与敬畏。
仿佛有某种玄奥莫测，至高无上的道蕴，自九天苍穹降临人间，带着不容亵渎的威严。
每一缕气息，都让他们的神魂为之震颤，连抬头直视苏凡的勇气都荡然无存。
此刻他们只想跪地臣服，俯首称臣。
紧接着，所有合体境大佬的脑海之中，不约而同地响起一阵震彻神魂的真龙嘶吼。
那嘶吼声威严霸道，仿佛能撕裂神魂，碾碎一切。
震得他们眼前发黑，神魂剧颤，下一秒便彻底失去了所有意识，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与迷茫之中。
几乎就在他们失神的刹那，苏凡抬手轻轻一挥，动作随意而从容，没有半分刻意。
就见一枚枚灰黑色的气息如鬼魅般倏忽而出。
这些灰黑色的气息快到极致，连光线都难以捕捉，悄无声息地落在了每一位合体境修士的眉心之上。
不过一两息的功夫，那些陷入迷茫失神的合体境大佬，就从混沌中回过神来。
他们的眼神依旧带着未散的呆滞，浑身灵力紊乱，额间渗出细密的冷汗，神魂深处的悸动感，却丝毫没有减弱。
回过神的瞬间，众多合体境老怪顿时大惊失色，身躯猛地一僵，下意识地四下环顾。
却见周围的同伴，皆是一脸惊魂未定的模样，眼底残留着难以掩饰的恐惧。
显然，刚才所有人都和自己一样，陷入了莫名的失神状态。
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窜遍全身，直冲天灵盖。
这帮活了万余年的老怪物，此刻却忍不住心底发毛。
这特么可太吓人了。
他们皆是堂堂合体境大佬，乃是世间顶尖的强者，活了万余年，见惯了大风大浪，却从未有过这般经历。
竟然在毫无防备之下，陷入了毫无反抗之力的失神状态。
他们比谁都清楚，刚才那短短一两息的时间，若是苏凡趁机出手，别说反抗，他们连一丝挣扎的余地都没有，早已身首异处，魂飞魄散！
尽管此刻他们毫发无伤，肌肤上甚至没有半点伤痕，但这帮活了漫长岁月，心思极为缜密的老怪物，心中却无比清楚。
事情绝没有表面上这般简单。
苏凡刚才的手段看似轻柔，实则早已掌控了他们的生死。
那是一种碾压式的实力差距，一种他们连仰望都难以企及的强横。
一众合体境老怪死死盯着远处那道负手而立的身影，目光中满是浓得化不开的惶恐与不安。
他们身躯下意识地紧绷，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惹恼了这位看似年轻，实则恐怖到极致的存在。
苏凡背负着双手，身形挺拔如松，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
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反而带着一丝冰冷的戏谑。
“刚才……谁说要宰了我的……”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