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非但查不出银子下落,反而会打草惊蛇,将自己置于险境。
想到此处,陈守恒深吸一口冰冷气,强行压下了蠢蠢欲动,摇头道:「鼠爷,此事非同小可,我还是回家禀明父亲,由他定夺再说吧!」
鼠七一愣,脸上兴奋的表情瞬间僵住,随即垮了下来。
心中不由得暗骂,妈的,这小东西,怎幺这幺谨慎?
两人很快就回到了灵溪。
书房内。
陈守恒将这几日的所见所闻全部告知了父亲。
包括白家的情况,联络鼠七追踪绑架之人,再到码头所见世家粮船,百姓卖田、官府助纣为虐的惨状,最后到鼠七发现银两去向的事情,一字不落。
陈立静坐椅上,面色平静,唯有在听到鼠七怂恿陈守恒潜入时,冰冷的目光如两道实质的寒刃,瞬间钉在缩在角落、试图减少存在感的鼠七身上。
鼠七只觉得仿佛被毒蛇盯上,浑身一僵,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直冲天灵盖,头皮阵阵发麻,下意识地就想往后缩。
「鼠七。」
陈立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威严。
「前,前辈,小————小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