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七突然停下脚步,眼中精光一闪,低声道:「找到了!气味很浓,就在前面那间独门小院里。」
夜晚。
三人再次悄无声息地靠近,凝神细听。
屋內,隱约传来两人压低的交谈声,带著难以掩饰的焦虑。
一个略显沙哑的声音带著劝阻之意:「二哥,你再想想!没有正经的內功心法导引,单靠这丹药强行冲关,成功率最多也就五成!
你————你上次衝击气境失败,经脉已受损,这次若再不成,下一次机率就更渺茫了!太冒险了!」
另一个声音却充满了孤注一掷的疯狂:「等?还能等吗?老大去了这么久,音讯全无,十有八九是栽了。
现在不拼一把,突破灵境,到时候你我都是待宰的羔羊。五成机率————够了!」
接著,传来拔开瓶塞和吞咽的声音,显然那老二已服下丹药。
陈守恆眼中寒光一闪,身形暴起,率先直扑屋內。
赵德明与鼠七紧隨其后,一左一右封住去路。
屋內两人骇然失色。
那老二正盘膝而坐,药力刚化开,周身气血翻腾,猝不及防之下,根本来不及反应。
陈守恆出手如电,一指便点中其胸腹要穴,磅礴內气透入,瞬间截断其行气路线。
老二闷哼一声,脸色由红转白,一口逆血涌上喉头,浑身瘫软下去。
老三惊骇欲绝,刚要伸手去拿钢刀,赵德明的掌风已至脑后,精准切中其颈侧,老三眼前一黑,软倒在地。
整个过程乾净利落。
一番搜索,结果令人失望。
除了从老二贴身內袋搜出的五个小巧玉瓶,便只有约莫三四百两银子的一个小布袋。
陈守恆拿起一个玉瓶,拔开塞子,一股浓郁的药香夹杂著淡淡的辛辣气味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