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立指了指放在角落的箱子,语气沉稳:「守业,你如今已成家,当立业了。这里是五千两银子。
你携瑾茹前往镜山县城,选址开一间药铺。一来,可作你二人安身立命的基业。二来,也可方便家中採购药材。」
陈守业和李瑾茹对视一眼,都有些惊讶。
陈立继续道:「至於药材採购之事,你大哥守恆已经和你姑父一家谈好。你寻个时间,將银子送去,让他替你去採购药材。
当然,除了日常经营,重点还是需要採购家中修炼所需药材。后续所需银两,我会慢慢送来。」
说话间,递过一张早已写好的清单。
里面的药材,都是玄武渡厄秘药、九转归元髓心丹等药方所需。
至於甘风玉露补天造化丹所需药材,他暂时没给,反正市面上並不常见。
陈守业瞬间明白了父亲的深意,郑重地接过清单,小心收好,肃容道:「爹,您放心!孩儿定將此事办妥!」
李瑾茹也乖巧地行礼:「儿媳定当尽心辅助夫君,打理好药铺。」
陈立满意地点点头:「有什么困难就回家来。这家,永远是你们夫妻二人的后盾。」
又过了一日。
陈守业携新婚妻子李瑾茹回门省亲。
閒话家常片刻后,李瑾茹说起陈立给了他们五千两银子,让他夫妻二人开一间药铺之事。
李圩坤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赞赏:「哦? 亲家有此打算,倒是深谋远虑。 药铺,确是安身立命的好营生。」
「说起银两————」
李圩坤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愧色:「前番遭难,多亏亲家公仗义援手,拿出金子赎我一家性命。 只是这金叶兑换困难,这些日子,只兑到了七十两。 至于剩余的,还请贤婿转告亲家公,宽限些时日,李某定当尽快筹措补上,绝不拖欠。」
——
陈守业道:「岳父言重了,当日之举乃是份内之事。」
李圩坤却态度坚决:「不然! 情意归情意,债务归债务。 我靠山武馆在镜山上也是有脸面的,岂能行那赖帐之事?」
陈守业见岳父坚持,便不再多言,收下了师傅递来的金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