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了!
一个月之内,这么多人消失,绝非正常的人员流动或懈怠!
他急忙颤抖着手,将情况一五一十地记录,并说出了自己的猜测,而后,塞进了信鸽脚上的小手指般大小的竹筒中。
猛地往天空一扔,信鸽扑腾几下,朝着远方疾驰而去。
松江。
蒋家正堂,檀香袅袅。
气氛却压抑得如同暴雨将至。
蒋家家主蒋宏毅端坐于太师椅上,面容清癯,眼神深邃,不怒自威。
他平静地听着管事的禀报,目光缓缓扫过那张触目惊心的纸张。
堂下,管事大气不敢喘。
空气仿佛凝固了许久。
蒋宏毅的手指,在紫檀木的扶手上,极其轻微地叩击了一下,声音几不可闻O
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掠过一丝极淡、却冰冷刺骨的寒芒。
「知道了。」
他的声音平稳无波,听不出丝毫情绪:「下去吧。此事,不得外传。」
那管事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后背已然湿透。
蒋宏毅的目光这才擡起,落在侍立一旁的幼子蒋朝山身上。
「朝山。」
「父亲。」
蒋朝山心中一凛,连忙上前一步,躬身听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