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武器!」
「大人有令,只诛首恶!」
那些被刀架脖子的史忠飞死党,惊骇欲绝,想反抗,迎接他们的却是毫不留情的劈砍!
几声短促的惨叫过后,几具尸体栽落马下!
卫凌风的声音再次响起:「本官只捉拿匪首史忠飞及其死党! 其余人等,皆是被此獠蒙蔽! 只要放下兵器,投降听令,交代罪行,一律免死! 若再执迷不悟,格杀勿论!」
当啷! 当啷!
眼见大势已去,主将被擒,钦差掌控全局,那些未被控制的士兵哪里还敢反抗? 史忠飞带来的少数精锐,转眼间土崩瓦解!
完了————全完了————
史忠飞面如死灰,他猛地一夹马腹,肥胖的身躯爆发出最后的力气,竟想策马冲出这死亡包围圈!
「死肥猪! 哪里走!」
早已等候多时的赵春成,眼中复仇的火焰熊熊燃烧!
他怒吼一声,动作快如闪电,弯弓搭箭一气呵成!
嗖—!
一支狼牙重箭撕裂空气,发出悽厉的尖啸,精准无比地命中史忠飞坐骑的后腿!
战马悲鸣一声,轰然栽倒!
史忠飞那肥硕的身躯如同一个巨大的肉球,狠狠摔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沾满泥土草屑狼狈不堪。
赵春成纵马如风,瞬息而至!
他魁梧的身躯在马背上俯身探出猿臂,手中长槊的槊杆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抡下!
砰!
一声闷响,槊杆结结实实砸在史忠飞的后背上!
「噗!」
史忠飞一口鲜血喷出,眼前发黑,彻底瘫软在地,像一滩烂泥。
「痛快啊! 史忠飞! 你这祸国殃民的大草包! 贪生怕死的蠢肥猪! 你也有今天! 这一下是报了杖脊之仇!」
赵春成勒马停在史忠飞身边,看着这个昔日骑在自己头上作威作福残害边民的蛀虫,只觉得胸中积压多年的郁气一扫而空,快意至极!
史忠飞趴在地上,浑身剧痛,骨头像散了架,心说杖脊又不是我让杖脊的! 有仇你去打卫凌风啊!
他艰难地抬起头,望着巨石上那如同神只般俯视着他的卫凌风,挣扎着嘶声求饶:「卫————卫大人! 钦差大人饶命! 饶命啊! 末将————末将也是听命行事! 都是庞刺史! 是庞文渊那个老东西指使我的! 我也是身不由己啊大人!」
卫凌风飘然落下巨石,走到史忠飞面前:「只要你乖乖听话,把你们这些年如何勾结苗疆叛逆、养寇自重、残害边民、毒害将士的罪行,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签字画押。 本官可以考虑在奏报中,言明你是受庞文渊胁迫,将这口最大的黑锅,扣在他头上! 如何?」
史忠飞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忙不迭地点头如捣蒜:「是是是! 未将一定交代! 庞文渊才是主谋! 他才是罪魁祸首啊!」
卫凌风微微頷首:「很好。 那么现在,下令! 命你部所有戍边军,即刻集结,随本官回师南雾城,兵谏刺史府,捉拿叛逆庞文渊!」
史忠飞闻言,脸上刚泛起的一丝血色瞬间又褪得乾乾净净,眼中露出深深的恐惧和为难:「大————大人! 这————这恐怕末将————末将虽是大将军,可实际上我能直接调动的兵马实在有限! 而且就在昨天夜里! 庞刺史他————他已经以加强开山会防备应对苗疆异动为名,持刺史符印,暗中调走了戍边军近半数的主力! 去向不明啊!」
「什么?!」卫凌风和赵春成同时脸色大变!
卫凌风一把揪起史忠飞的衣领,厉声喝问:「调走了半数大军? 他调到哪里去了? 想干什么?!」
史忠飞吓得浑身筛糠:「末将————末将真的不知道啊大人! 他行事极其隐秘,只说是开山会期间恐有大事,需兵马策应,可能和开山会有关?」
赵春成浓眉紧锁,沉声道:「大人! 庞文渊一个刺史,就算他暗中调走半数边军,没有虎符和朝廷调令,他也翻不起多大风浪!
只要我们速速回师,以钦差大人和末将的名义,集结剩下的戍边军,定能将其一举拿下,夺回军权!」
史忠飞却摆手道:「这————这可未必啊! 庞刺史————不,庞文渊他————他对此地的了解,比我们所有人都深! 他在这里经营了几十年,根深蒂固! 毕竟他是庞元奎的嫡系后人嘛!」
「什么?!」
卫凌风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你说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