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完了,她又像只护食的小猫般,一边揉着一边重新趴回他胸口,声音也软了下来:「不过拿下雾州,主人你也能松口气了。只要我们能经营好这里,背靠苗疆这天然屏障,再整合云州姜家的财力,互为特角————就算京城那边,太子或者别的什么人再起异心,我们也有了周旋和立足的底气。」
提到京城,卫凌风脸上的笑意淡了些:「是啊,地盘是有了。可是我有些担心淑妃娘娘一个人在深宫。皇子们接连在云州雾州受挫,会不会迁怒于她?娘娘她一个人在深宫,应该很寂寞吧?」
杨昭夜擡起头,凤眸似笑非笑地斜睨着他,指尖戳了戳他的脸颊:「哈!抱着女儿想着娘?有些人啊,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真是贪心得过分了哦?」
卫凌风老脸一红,连忙抓住她作乱的手:「天地良心,我是真的担心嘛!娘娘她一个人在皇宫,连个能说贴心话的人都没有,肯定很寂寞的。」
杨昭夜看着他眼中真切的担忧,脸上的调侃之色也收敛了,声音放柔:「好啦,知道你是真心惦记。我也在想办法呢————看看能不能找个合适的由头,比母妃也能够出宫来————不过!」
她瞪了卫凌风一眼,强调道:「我接母妃出来,是为了本督尽孝心,是因为我想娘了!才、才不是为了让你见呢!别想太多!」
卫凌风看着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傲娇模样,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知道知道!督主大人一片纯孝,感天动地!是吧师父师父?」
杨昭夜猛地一僵,玉容飞起两抹红霞:「你叫我什么?」
卫凌风大手轻轻按住督主细腰,戏谑道:「刚刚不是督主让我叫师父的吗?反正和督主大人互相欺师灭祖也是迟早的事,谁欺谁都一样的吧,让你过一会瘾也没事?」
杨昭夜倏然展颜笑道:「好!为师就教你第一招,灵蛇吐信一95
话音未落,已狠狠吻了上去,似要将所有不安与思念尽数融化。
缠绵稍歇,杨昭夜才强抑喘息直起身恋恋不舍道:「刚刚到雾州,那边还有好多事要安排。等我处理完,就马上回来陪你。」
杨昭夜前脚刚走,卫凌风朝门口懒懒道:「清欢,进来。」
门外,一道隐在廊下阴影中的粉纱倩影猛地一僵!
合欢宗圣女清欢那双标志性的紫眸瞬间睁大,惊怒交加。
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无法抗拒的力量瞬间攫取了她的身体控制权!
身体违背意志地擡起,推开那扇竹门。
站在门口,粉纱下的俏脸紧绷,紫眸死死瞪着榻上那个嘴角噙着坏笑的男人,屈辱和愤怒几乎要化为实质的火焰喷薄而出。
「你怎么知道我在外面?!」
卫凌风调整了一下靠姿:「其实嘛————我就是想试试,这血奴蛊的口令还灵不灵光。」
「你?!」
清欢气得粉纱都在轻颤,这混蛋身负重伤还不忘戏弄她!
她恨不得立刻运转九阴圣脉将这登徒子吸干,可身体却像被无形的锁链捆缚,只能僵立原地。
「行了,不逗你了。」
卫凌风笑意微敛:「正经问你,开山会都散了,庞文渊也倒了台,你这合欢宗圣女原本的事,按理说早该办完了,怎么还不走?
清欢冷哼一声,下巴微擡,努力维持着圣女的孤傲:「本圣女自有职责!调查红尘道与苗疆勾结的情报,事关重大,自然要亲力亲为!」
她试图让语气显得公事公办,却掩不住被戳穿行踪的窘迫。
「噗一—」
卫凌风直接笑出声,牵动伤口又让他倒吸一口凉气,龇牙咧嘴:「好家伙!贴脸探查啊?真有你的!想知道什么,不如直接问我,保管知无不言,比你在外面吹冷风喂蚊子强多了!」
这混蛋总能轻易撕破她的伪装,让她引以为傲的冷静溃不成军:「少废话!你叫我进来到底想干什么?!」
卫凌风又往后靠了靠,懒洋洋道:「闲得骨头缝都疼,想找点乐子,正好圣女大人在门外候着,那就————操纵圣女玩儿玩儿呗?
来,乖,走过来,亲我一口。」
他甚至微微侧了侧脸,一副等着亲热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