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报的也是真名儿。”
“你叫小葱?”
“不是小葱,是晓聪,项晓聪。”
我大声道:“破晓的晓,聪明的聪!我做古董生意的,这次到沈阳来是为了和我这朋友去南市场看货。”
鱼哥插话道:“这年头钱难挣,合作才能发财。”
他点头,弹了弹烟灰道:“我早看出来了,能随手拿出五万块钱的就不能是一般人,以后多带带兄弟。”
“好说好说,咱们现在走?”
“走,坐我的车。”
他开了辆白色面包车,这车实在是破,后挡风玻璃上有个洞,车里没有安全带,板凳是活动的,中控台塑料壳上缠满了透明胶布,关键车里有股味道,很重的腥臭味儿。
“将就下吧,不行开开窗户,我这车前段时间拉螃蟹用的。”
“行,快走吧。”鱼哥说。
开不开窗户一个样,反正四面漏风。
他这车还严重烧机油,跑快了还好,速度一慢尾气全倒灌进了车内,在混杂上鱼腥味儿,熏的人难受。
我还不知道要去哪里,他边开车边悠闲跟我说:“盘锦野生河蟹有名儿,我前段时间倒腾了一批,拉倒沈阳附近没多久全卖光了,其实都是在海鲜市场批发的外地养殖蟹,呵呵。”
“卖螃蟹累死累活赚了五六百吧,所以说勤劳远不如运气重要啊,这人运气一旦来了,赚钱就容易,五万块钱,我得卖倒腾多少斤螃蟹。”
“我身边那帮朋友,包括家里亲戚,都说我涂小涛正经班儿不上,成天投机倒把幻想挣大钱,事实证明他们全都狗眼看人低,老子真就发财了!过两天给我妹妹买部新手机,让她也高兴高兴。”
“你妹妹是做什么的?”
我喝了口水,顺着他的话问道,因为我想多了解下这人的背景。
“我妹出马的。”
我咳嗽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