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芽仔行动迅速,立即照做。
我手碾碎了第二铲带上的土,皱眉说:“底下应该是明代晚期的的砖室墓,有劵顶和封门砖。”
“没看到砖末儿啊。”豆芽仔说。
我解释说:“再往下一米就能碰到,把头给我们的时间不够,挖下去最快也要两个小时。”
豆芽仔看了眼时间:“这才刚十点半,还早,干吧。”
我看向鱼哥。
鱼哥说听我的。
“那就干。”
我们常干大活儿,做这种小活儿就是手拿把掐顺手的事儿,和我预测的一样,挖到了一座小型单室墓,有用简单青砖错缝垒砌的劵顶,进口方向还有砌成人字形的封门砖,这种墓不算平民墓,最差也是过去地主富商一级的,这地方风水有“镇势”,此人为何葬在这里怕是说不清了。
因为没有膏泥,加上这种砖墓密封性一般,我们为了赶时间就立即放绳子下去了。
首先映入眼中的是一地“烂木头”。
移动手电,看到角落摆着个陶缸,大概半米高,此外再没有什么。
“峰子,这是棺材吧?”
“是。”
“怎么烂成了这样?难道是被人砸烂的剩锅?”
“咱们是第一波,这里以前进过水,棺材是泡烂的。”
说完我举着手电照向了墓墙,墙上能明显看到水泡过留下的水渍痕迹。
豆芽仔用脚踢开烂棺材,露出了几根发黄的人骨。
“云峰!快过来!”
“这缸里有东西?”
“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