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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可大领两万军士列阵东门,正面牵制敌军注意力,折可适领一万精锐绕道城西,突袭城防最薄弱的西门,折可适坐镇中军,率四万军士随时接应,折可久领斥候营巡弋四周,严防敌军突围,折彦野固守粮草营,杜绝后顾之忧。

折克行立于岗上,手持马鞭轻指城头,沉声叮嘱诸将:「应州虽弱,却为三州首战,需速战速决,莫恋战,莫扰民,打出折家军的章法,给寰州、云州的契丹守军,先立一个下马威!」

黎明时分,一声号角划破天际,应州攻城战轰然打响。

东门之下,宋军盾牌手结成坚密方阵,层层推进,城头契丹箭矢如雨落下,尽数砸在盾面,叮叮当当之声不绝于耳,方阵却始终稳步前移,无半分散乱。

士卒们脚步齐整,每一步都踏得坚实,盾阵衔接无缝,即便有盾手中箭倒地,身旁士卒即刻补位,绝不留给契丹士卒半点可乘之机。

长枪手紧随盾阵之后,枪尖斜指城头,逼得契丹士卒不敢探头露面。

偶有契丹士卒冒死探身放箭,转瞬便被长枪手一枪射出刺穿咽喉,尸体直直从城头坠落,震慑得其余守兵愈发胆怯。

西门处,折可壮率军悄无声息抵达,云梯转瞬架起,宋军士卒攀梯而上,动作迅捷如猿,契丹守兵仓皇举刃阻拦,早已迟了半步。

折可壮亲自持弓殿后,一箭一个,射杀那些妄图推倒云梯的契丹士卒,麾下斥候紧随攀梯军士,登顶之后即刻劈开城头守兵,为后续军士开辟通道。

不过一个时辰,东西两门先后告破,宋军旌旗相继插上城头,契丹守将见大势已去,拔剑自刎,残余士卒纷纷弃械投降。

宋军入城之后,皆遵折克行将令,不擅闯民宅,不妄取民物,不扰老幼妇孺。

城中汉民久居契丹治下,听闻宋军入城,尽数闭门闭户,唯有少数人敢从门缝中悄悄窥探。

偶有胆大老者,犹豫着捧出少量粗粮,妇人端来冷水,放下便转身疾步闭门,不敢多留一语。

两名溃散契丹士卒趁乱劫掠民家,转瞬便被巡逻的折家斥候拿下,就地军法处置。

这般军纪森严的模样,也只让极少百姓,敢悄悄挪到门边,远远驻足张望,应州城内秩序渐稳。

折克行令折可久留千人驻守应州,安抚百姓,清点物资,自己则亲率七万多大军,稍作歇息,即刻挥师寰州。

寰州建于唐先天年间,地处两山夹峙之间,地势险要,城门依山而建,比应州略小,却扼守云州南下要道。

此城亦在唐末沦于契丹,契丹守兵八千,皆是久经边战的精锐,战力远胜应州守军。

城池虽险,却有致命短板,城中水源皆取自城外山涧,无其他补给之路,这一点已被折克行看在眼里。

折克行不再急于攻城,令折可适领四万军士围定城池四面,筑牢防线,不许一兵一卒出城,折可大领两万军士扼守城外山涧,昼夜值守,严禁契丹士卒取水,折彦质领一万军士列阵城外,每日定时鸣号擂鼓,虚张攻城之势,扰乱城中军心。

折可存领五千军士,每日在城外列阵操练,刀光剑影,声势浩大,实则是虚张声势,进一步瓦解契丹守兵的军心,断绝其突围之心。

折克行每日登高观城,紧盯城头动静,见契丹守兵日渐焦躁,便令折彦质遣人将清水、干粮置于城下,喊话劝降,瓦解敌军军心。

契丹守将起初不以为然,认为城中粮草充足,足以支撑半月,全然未将断水之危放在心上。

但不过三日,寰州城内便闹起了水荒。

士卒口于舌燥,无力披甲执刃,甚至有士卒因缺水晕厥城头,城中百姓更是渴得奄奄,街巷之上,尽是孩童的啼哭与老者的叹息。

契丹守将数次率军出城夺水,皆被折可大麾下军士奋力击退,每次突围,都要丢下数百具尸体,伤亡惨重。

每次夺水之战,折可大都身先士卒,左臂虽未受伤,却也被契丹士卒的长刀划破衣甲,麾下军士见状,愈发奋勇,次次都将契丹溃军逼回城中,不留半点生机。

第五日清晨,城头契丹士卒再也支撑不住,纷纷放下兵器,高声呼喊请降,守将见军心彻底溃散,无力回天,只得大开城门,双手捧出城防图,跪地献降。

宋军入城,折克行第一道军令便是令士卒疏通水源,引水入城,再打开城中粮仓,分发粮食给饥民。

对于契丹降卒,折克行定下铁规:目露不服、出言不逊者,当场斩杀,悬首城头立威。

俯首帖耳、甘愿归降者,暂行收押,严加看管,手脚缚链,后续再作编配,不许轻易松绑放任。

城中汉民依旧心存极深的忌惮,接过粮食时皆是躬身疾退,匆匆离去,无人敢擡头多言,只默默记下这支宋军,绝非契丹守军那般凶暴。

折克行令折可存留一千五百军士驻守寰州,稳固城防,随后继续挥师北上,直奔此次收复之战的最后一关,云州!

云州,便是后世的大同,古称平城,战国时便为北方重镇,北魏曾在此定都,隋唐以来,始终是抵御北方胡虏的要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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