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可世身手超群,久经沙场,奋力攀爬至城头边缘,手中长刀一挥,便斩杀一名辽军士卒,正要翻身上城,一盆灰瓶狠狠泼在他脸上。
灰尘入眼,刺痛难忍,视线瞬间模糊,杨可世身形一顿,一名辽军士卒趁机挥刀砍来,直指他的脖颈,刀刃凌厉,带着呼啸的寒风,避无可避。
「小心!」城下杨可弼见状,厉声惊呼,手中弩箭毫不犹豫地射出,一箭射中那名辽军士卒的心口,那辽军士卒惨叫一声,应声倒地。
杨可世趁机一抹脸上的灰尘,翻身跃上城头,长刀舞得密不透风,寒光闪闪,孤身一人挡住五名辽军士卒的围攻,每一刀都凌厉无比,一刀封喉,没有丝毫拖沓。
苗杰、王渊紧随其后,先后跃上城头,三人并肩作战,剑光、刀光交织,硬生生在城头杀出一片天地。
种师闵、刘延庆则率领一队锐士,趁着城头战事激烈,悄悄架起一架轻便云梯,从城头一处防守薄弱的缺口,悄悄攀爬而上,斩杀两名辽军哨兵,为后续士卒上城开辟了一条隐秘的通道。
姚雄率领一队士卒,手持登城钩,对着城头的辽军密集处发起冲击。
他武艺高强,久经沙场,手中长枪所过之处,辽军士卒无人能挡,短短片刻,便斩杀十余名辽军士卒,不让一名辽军士卒轻易偷袭攀爬的宋军。
刘法立于城下,见北城战事僵持不下,眼中闪过一丝焦灼,却并未慌乱,擡手一挥,传令兵立刻策马疾驰,传令东、南、西三城,攻克城门后,抽调一部分精锐,火速支援北城,前后夹击,一举攻破北城,彻底拿下中京城。
此时,日头已然升至中天,草原的寒风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攻城战事的炙热与惨烈。
中京城四面城墙,皆是尸横遍野,鲜血染红了填平的护城河,染红了城头的青砖,染红了宋军士卒的衣甲,也染红了辽军士卒的尸身。
空气中的腥臭味、焦糊味、腐臭味,越来越浓郁,令人作呕,却没有一名宋军士卒退缩,他们依旧奋力拼杀,依旧嘶吼着,朝着城头,朝着城门,朝着中京城的每一寸土地,奋勇前行。
东城之上,种师道率种师中和年轻将领,已然肃清了城头大部分辽军士卒,种浩、种麟等人率军冲入城中,肃清城中残余辽军。
种师道挥手传令:「打开城门!抽调三万精锐,支援北城!切勿拖延!」
种家士卒齐声应答,朝着东城城门的方向杀去。片刻之后,一声巨响传来,东城城门被种家士卒彻底打开,青黑色的宋字大旗,率先插上了东城城头,迎风招展,猎猎作响,彰显着大宋将士的荣耀与悍勇。
三万精锐锐士,身着寒甲,手持兵器,策马疾驰,朝着北城的方向狂奔而去,驰援北城战事。
南城之上,折克行亲自率军上城,开山斧劈断一名辽军将领的长刀,反手一斧,将其斩杀,鲜血溅了他满身满脸。
折可适、折可大等人率领士卒,分头肃清城头辽军,折可求等人则率军冲入城中,肃清城中残余辽军。
辽军士卒见将领被杀,城门被破,再也没有了抵抗的勇气,纷纷弃械投降,瘫倒在地,瑟瑟发抖。
「打开城门!抽调精锐,支援北城!」折克行挥斧喝令,语气铿锵,没有半句多余的话语。
南城城门被打开,锐士潮水般冲去,身着黑铁甲,手持刀斧,策马疾驰,朝着北城疾驰而去,马蹄声震彻四野,带着悍勇的杀气,奔赴北城战场。
西城之中,姚古率军已然肃清了城中大部分辽军,姚平仲、姚友仲等人派人驻守西城各个要道,安抚投降的辽军士卒,防止残余辽军趁机反扑。
接到传令后,姚古立刻抽调几万军兵,由姚平仲率领,火速支援北城,西城的宋字大旗,迎风招展,尽显大宋威仪,三万精锐,挥军北上,朝着北城的方向疾驰而去,三路援军,浩浩荡荡,奔赴同一个战场。
三支精锐援军陆续抵达北城,宋军士气大振,呐喊声再次震彻四野,震得天地发颤,震得城头的辽军士卒瑟瑟发抖。
刘法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厉声喝道:「全军突进!将领分头带队,强攻城头!
前后夹击,一举破城!」
「喏!」西军将领们齐声应答,声音铿锵有力,震耳欲聋,每一个字都饱含着悍勇与决心。
曲端、刘仲武率领弩手,全力压制辽军火力,弩箭齐发,死死困住城头辽军,不让他们轻易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