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翼的骑兵开始加速,锁子甲与光明铠在阳光下反射出冷硬的光泽,马刀与骑士长枪的寒光随着马蹄的震动连成一片,烟尘滚滚,遮天蔽日。
韩世忠、赵立等人立于建在丘陵高处的点将台上指挥此战。
当敌军前锋进入李琳炮射程的瞬间,在韩世忠的指挥下,传令兵手中的令旗猛地挥下。
早已蓄势待发的炮垒骤然轰鸣,数十门李琳炮同时喷吐火舌,铁弹带着尖锐的啸声撕裂空气,狠狠砸进联军的盾墙。
牛皮与木材碎裂的声响混杂着士兵的惨叫,盾墙瞬间被撕开数个巨大的缺口,后续的炮弹在密集的步兵阵列爆炸,带出一片片血花。
两侧的虎蹲炮也齐齐开火,霰弹如暴雨般倾泻,将缺口附近的联军士兵扫倒一片。
联军的推进并未停滞,桑贾尔的中军大旗持续前指,步兵踏着同伴的尸体填补缺口,两翼骑兵更是加快速度,试图绕开炮火覆盖区,直扑宋军侧翼。
就在此时,宋军阵中响起整齐的装填声,三排李琳铳手结成的阵列同时举枪,枪口对准逼近的骑兵。
「放!」
一声令下,前排李琳铳手扣动扳机,火光闪烁间,铅弹如蜂群般涌出,冲在最前的骑兵纷纷栽倒马下,战马受惊狂躁,冲乱了后续的骑兵阵型。
前排李琳铳手退至后排装填,第二排随即开火,连绵的枪声如惊雷滚过草原,将联军骑兵的冲击势头死死压住。
神臂弓手在李琳铳手后方压阵,强弓拉满如满月,箭矢如雨般越过李琳铳阵列,精准地射向试图突破缺口的联军步兵。
那些改装自油桶的没良心炮也发挥了威力,炸药包被点燃后抛向空中,在联军阵中炸开,碎石与铁屑四溅,破坏力远超寻常火炮,每一次爆炸都能清空一片区域,让联军的推进变得举步维艰。
投靠大宋的中亚部落兵丁手持弯刀,在阵前警戒,将溃散的联军散兵逐一斩杀,维护着宋军阵型的完整。
联军骑兵终于冲破了宋军的火线封锁,杀至宋军两翼。
皇子赵旦、赵伟、赵通等,率领轻重骑兵立刻迎上。
宋军的轻骑兵手持马刀与弓弩,灵活地穿梭于联军骑兵之间,利用速度优势袭杀落单骑手;重骑兵则身着具装,手持骨朵与长枪,如钢铁洪流般正面冲击联军骑兵的阵型。
马刀碰撞的脆响、骨朵砸击铠甲的闷响、战马的悲鸣交织在一起,两翼的战场瞬间变成血肉磨坊。
皇子赵猛亲自率领一支具装骑兵,从侧翼斜插而入,硬生生将联军的骑兵阵列劈成两段,配合步兵的火力,将被分割的联军骑兵逐一歼灭。
桑贾尔看着阵前的惨状,脸色铁青。
宋军的李琳炮的威力远超他的预期,没良心炮的爆炸更是让他与联军将士心惊胆战,宋军还有非常灵活威力又大的轰天雷,一炸就是一片,原本引以为傲的骑兵优势在这密集的火力面前荡然无存。
桑贾尔试图调动中军步兵发起总攻,却发现宋军的炮火始终覆盖着冲锋路线,每一次推进都要付出巨大的伤亡。
而宋军的阵型始终严整,三排李琳铳手交替射击,神臂弓手持续压制,炮垒的炮火不断调整角度,精准打击联军的集结点。
激战从清晨持续到黄昏,草原上铺满了尸体与残肢,阿姆河的支流被鲜血染成暗红。
联军的攻势渐渐疲软,中亚联军的将士在持续的炮火与箭矢打击下士气低落,开始出现溃散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