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丁·艾特西兹的号召,通过商路、宗教驿站与部落信使迅速传遍中亚及周边区域。
这一号召以宗教认同为纽带,直指大宋对中亚的军事征服与领土管控,将宋军的西征定义为异族的入侵,呼吁所有信仰同源的势力摒弃前嫌,联合反抗。
塞尔柱突厥溃散后散落于阿姆河两岸的部落联盟,因王室被擒、牧场被划属大宋而积怨已久,纷纷集结青壮年组成骑兵分队参加圣战;
伽色尼王朝覆灭后仍保有影响力的宗教团体,在各大清真寺与圣地发起宣讲,动员信徒加入「护教」行列,大批农民、商贩放下生计,携带简陋武器向小亚细亚靠拢;
部份原本已向大宋表示臣服的中亚小城邦与绿洲势力,见圣战声势浩大,暗中倒戈,向联军提供粮草补给与宋军布防情报;
甚至远在小亚细亚半岛的罗姆苏丹国,为遏制大宋向西扩张,也派遣三万精锐骑兵加入联军,形成横跨中亚与小亚细亚的庞大军事同盟。
其总兵力一度达到五十万之众。
圣战联军的军事行动以「收复失地」为口号,首先对大宋刚接管不久的中亚重镇布哈拉外围据点发起猛攻。
联军利用熟悉地形的优势,采取分散突袭、围城打援的战术,频繁骚扰宋军补给线,对边境小城池展开围攻。
由于联军成分复杂,战术灵活,且善于利用宗教狂热驱动士兵死战,大宋在中亚的初期防御遭遇不小压力,部分偏远据点因兵力薄弱被攻破,驻守士兵或战死或被俘,边境线一度出现收缩。
面对蔓延的战乱,大宋远征军并未急于全线反击,而是采取「固守核心、分化瓦解、精准打击」的策略。
一方面,加固布哈拉、撒马尔罕等核心城池的防御,依托城防工事与火器优势,抵御联军主力进攻,消耗其有生力量;
另一方面,利用部落联盟与宗教武装的利益分歧、罗姆苏丹国与花剌子模残余势力的互相猜忌、小城邦的摇摆不定,派遣使者携带金银财宝与通商承诺,游说部分势力脱离联军,同时散布谣言,加剧各方互不信任。
在防御稳固后,大宋西征军开始发起反击。
在赵俣的亲自指挥下,大宋以主力部队沿阿姆河两岸推进,清剿分散的部落骑兵,摧毁联军粮草囤积点;另以五万轻骑兵迂回小亚细亚半岛,直捣联军后方基地,切断其退路与增援通道;剩余兵力则集中于撒马尔罕,伺机对联军主力实施合围。
跟之前一样,中亚的军队还是打不过宋军。
关键,如今中亚已经落入大宋之手,大宋在中亚的治理已经初见成效。
关键的关键,大宋在中亚这里打的是解放战争,并且言行统一,真的将中亚这里的奴隶解放了,并且善待平民。
在宋军击溃中亚原有的一众国家、部落、势力后,赵俣的一众担任诸侯王的儿子,全都按照赵俣的指示,废除各地延续千年的奴隶制。
于是,大宋的各个诸侯国全都焚毁奴隶契约,释放被贵族与神庙控制的奴隶群体。
这些奴隶多为战争俘虏、债务抵押者与世代为奴的底层民众,总数达数百万之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