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役宋军大获全胜,彻底击碎了十字军国家东扩的妄想,也让黎凡特的四大拉丁政权第一次见识到东方宋军远超时代的战力,西亚的战局自此彻底转向,大宋远征军以压倒性优势,开始向耶路撒冷方向稳步推进。
埃德萨伯国扼守两河流域北部咽喉,是耶路撒冷王国抵御东方伊斯兰势力西进的前沿屏障,其存在直接维系着黎凡特十字军国家的战略纵深。
当宋军攻克埃德萨城后,这个立国数十年的十字军小国旋即覆灭,基督教势力在西亚北部的防线轰然洞开,安条克、的黎波里等十字军政权瞬间直面大宋和****事力量的直接威胁。
这一剧变迅速引发了西欧基督教世界的集体恐慌。
为挽救东方圣地的危局,教皇尤金三世发布专门教令,授权克莱沃的圣伯纳德展开全西欧范围的圣战布道。
这位极具影响力的神学家以极具煽动性的言辞重塑宗教圣战的神圣性,将参与东征定义为赎罪与获得救赎的必经之路,成功点燃了西欧社会的宗教狂热。
与此同时,远征也成为西欧君主实现政治抱负的重要载体。
法国国王路易七世因此前维特里城的屠杀事件背负宗教道德枷锁,希望借圣战洗刷罪孽、强化自身王权合法性;
神圣罗马帝国皇帝康拉德三世则意图通过主导东方远征,提升德意志王权在基督教世界的国际声望,巩固中欧封建领主的效忠。
宗教权威的强力动员与世俗君主的政治诉求相互契合,最终推动了这场由王室直接领军的大规模十字军远征的成型。
于是,第二次十字军东征比历史上早了十几年时间开启了。
得知自己的援军来了,一众十字军国家仿佛是得到了可以打败大宋的倚仗。
耶路撒冷王国的国王鲍德温二世、安条克公国掌权者罗杰、的黎波里伯国的统治者庞斯伯爵率领各自的军队,一边继续与大宋交战,一边继续扩张。
鲍德温二世更是愚蠢地派军队进攻了已经在大宋控制下(被赵俣分封给了自己的儿子赵植)的大马士革。
值得一提的是,此时大马士革城中的穆斯林,对基督教非常友好,甚至都可以说他们是基督教的盟友。
在这种情况下,十字军国家无论如何都不应该打大马士革。
罗杰、庞斯伯爵等都反对鲍德温二世的愚蠢行为,他们给鲍德温二世写信,让鲍德温二世放弃攻打大马士革,改为跟他们一块进攻十字军国家的最大威胁阿勒颇,并收复对十字军国家至关重要的埃德萨。
可鲍德温二世根本不听,依旧我行我素地去攻打了大马士革。
因为没想过十字军会攻打大马士革,赵植吃了轻敌的亏,罕见地在大宋西征的过程中吃了大败仗,甚至丢了不少火器,率残兵杀出重围,狼狈而逃。
这也让鲍德温二世变得膨胀,下令三天不封刀,使得十字军对大马士革进行了血洗。
赵俣得知这个消息了之后,大怒,直截了当地撤了赵植的诸侯王,让他从统领干起。
与此同时,赵俣立即把另一个儿子赵简调来,让他向赵植问罪,并组织力量收复大马士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