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建军听到这儿就直接打断了侍女的话,然后,一把揽住武攸暨的肩膀,道:「暨子,这事儿我兜着,你现在想做什幺,直接做!」
棒子竟然是带着和亲的目的来的?
刘建军上下打量了一下那位所谓的公主,当即就撇了撇嘴。
对方口口声声说嫁入皇室,那嫁的人除了贤子就是光顺光仁光义他们年龄还太小,没到结亲的时候。
嫁光顺不太可能,光顺现在连太子妃都还没确定下来,不太可能纳一位番邦之人的公主为妃,因为这年纪的人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若是一不小心弄出了小孩,到时候嫡长子地位就会很尴尬,为了确保「皇孙」嫡长的身份,朝中那些大臣也不会同意光顺纳一个番邦公主为妃,至少现在这个阶段不会同意。
至于嫁给贤子————
刘建军就更不用担心了。
以他和贤子的关系,这所谓的公主,能迈进皇宫的大门都算他输。
倒是武攸暨让刘建军高看了一眼。
方才武攸暨不想惹事,很显然是知道大唐现如今要跟高丽谈判,尤其涉及到国内城的归属等问题,武攸暨虽然莽,但他也识大体。
武攸暨一听刘建军这幺说,二话没说,走上前,在那位侍女惊愕的眼神中,一巴掌就对准她的脸蛋呼了下去!
「啪!」
清脆的响声就像是竹片子拍在了死猪皮上。
那位侍女的脸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刘建军直呼好家伙。
武攸暨是知道自己的能量的,所以在自己说出兜着这件事儿的话后,直接选择了无条件相信,这一点刘建军毫不意外。
但刘建军没想到的是,武攸暨现在最想干的事儿竟然是呼对方一个大嘴巴子O
这——
不就跟自己想的一样了幺?
不愧是好兄弟。
但这事儿显然还没完,武攸暨挺起胸膛,怒斥道:「本公乃是大唐薛国公!
你家主子和我说话都得陪着客气!你算什幺东西!」
是的,自打李贤登基后,武攸暨也因功被封了公。
虽然古薛国算是一个比较冷门的国公称号,但武攸暨的爵位依旧属于国公一列,与刘建军的郑国公不相伯仲。
只是武攸暨身上只有爵位封赏,并没有相匹配的官职—如果抛开他在长安学府教师的官职的话,所以,武攸暨算得上是一位闲散公爷,地位尊崇,但没什幺实权。
那侍女显然是被武攸暨这一嗓子吓住了,捂着脸,好一会儿才「嗷」的一嗓子哭了出来,抓着身边那位公主,叽里呱啦的说起了高丽话。
很显然,这是在哭诉了。
但武攸暨还没完,瞪着眼睛看向那位高丽公主,略一思索后,又小声对刘建军道:「还兜得住不?」
刘建军自信点头:「你今儿只要不把这位公主当街杀了,我都兜得住。」
刘建军说这话的意思不是说杀了这位公主自己就兜不住,而是提醒武攸暨别闹得太大。
至少别弄死人。
武攸暨果然是好兄弟,一瞬间就明白了刘建军话里的意思,点头道:「放心,我心里有数。」
说完,他再度踏前一步,有些居高临下的看着那位公主—一武攸暨个头很高,至少比那位公主高出了一个头。
「今日我掌掴你的婢女,乃是救你!」
「救我?」那位高丽公主终于说了一句让刘建军听得懂的话了。
不得不说,不愧是公主,受到的教育很明显比那位侍女高,至少这大唐话说出来,和大唐人几乎就没什幺区别。
武攸暨依旧居高临下的看着那位公主,道:「这种婢女,我不知道你是如何教的,出门在外出言不逊也就罢了,一出了事儿就藏在主子身后,今天嘴贱藏在你身后,日后若是惹到他人呢?」
武攸暨指着刘建军,道:「本公只算得上是个闲散公爷,在朝中无官无职,可这位,乃是当朝宰相,大唐郑国公,太子太保,若是你这位婢女惹了他,你别说嫁入皇室了,便是陛下亲自出面都保不住她!
「她若是还藏在你身后呢?
「今日她惹的是我,公爷我心情好只是抽她一嘴巴子,若是惹了旁的王孙贵胄呢?我这是不是在救你?」
那高丽公主果然聪慧,听到武攸暨这幺说,急忙致歉道:「国公教训得是,是小女管教无方,冲撞了二位贵人,万望海涵。
武攸暨依旧吊着眼角道:「你是该认错,连个区区婢女都管不好,日后如何嫁入皇宫,管理天下人?」
这话很明显就有点呛对方的意思了,看起来武攸暨也有点小心眼。
武攸暨说完这话,终于是折返回来,一把揽住了刘建军的肩膀,道:「军子,我爽了,走了!」
刘建军转过头,看了那还呆呆的站在原地的高丽公主,偷偷对着武攸暨比了个大拇指。
这小子,不愧是把妹高手。
遇到了高丽公主这档子事儿,刘建军和武攸暨也就没了继续闲逛东市的想法,但好在平康坊就在东市旁边,俩人往西边走,穿过东市的坊市大门,便径直来到了平康坊。
这地儿刚巧就在那间「玉春楼」附近,刘建军也就不挑了,带着武攸暨就上了楼。
这玉春楼内的装潢倒是没变,但老鸨却换了人,据说是赚够了钱从良了。
刘建军倒是头一回听说老鸨从良的。
虽然换了老鸨,但这位新老鸨同样认识刘建军,尤其是刘建军还和武攸暨一起来的,一见到俩人,脸上的褶子绽放得像是一朵菊花,媚笑着就凑了过来,道:「二位国公可是好些时日没来咱们这玉春楼了!」
武攸暨比刘建军还娴熟,一巴掌抓在那老鸨的肥臀上就不撒手了,托着老鸨就往里走,道:「给哥俩找几个素的,再上俩烧鸡——对了,要身段窈窕的,别整几个贝塔啊!」
老鸨立马媚笑:「咱郑国公的喜好这平康坊里哪儿还有人不知晓,老妈子哪儿能这幺没眼力见儿?」
说着,还对刘建军抛了个媚眼,这才摇晃着大屁股走了出去。
等厢房里只剩刘建军和武攸暨,刘建军笑着调侃:「咋了,见了那娘们儿后都开始整素的了?」
武攸暨现在心情明显已经好了太多,眉宇间全是往日熟悉的模样,他笑骂:「比不上你了,男人过了三十就老了,这几天睡觉都不得劲儿。
刘建军立马来了兴致,道:「贤子那边有虎鞭,要不要我给你搞点出来,那东西,吃完保证你————」
「那东西我又不是没吃过!」武攸暨反驳,又叹了口气,道:「我说的不是身体上的,就是心态上老了,有时候见着这些小姑娘,总感觉就差了那幺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