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接着,出现在李贤脑子的,就是极致的荒诞感。
武三思,太后的侄儿,兵部尚书,竟然做出如此……如此下作不堪的举动?
“行了,别咋咋呼呼了。”刘建军忽然挥手打断了李贤。
然后气愤的说:“妈的,只能说你母后也是个人才,竟然能想出这种法子来试探我,得亏你回来的早,不然我还真不知道……
“不对,那狗东西应该也不是真的有断袖之癖,不然也不会磨磨蹭蹭的等到你回来才动手,而且他表演的痕迹也太明显了。
“但这事儿就跟他娘的癞蛤蟆爬脚上似的,不咬你,但恶心你啊!”
刘建军一脸嫌弃,然后说:“反正以后你去哪儿,我也跟着去哪儿,你现在这个沛王的身份还挺好用,整个洛阳除了宫里的几个没人比你更尊贵了,见到谁都能直接抡拳头上去。”
这次,李贤看着刘建军那一脸愤慨的表情,终于是有点忍俊不禁了。
“行了行了,”刘建军看到李贤那副憋笑的模样,恼怒的挥手,将话题引回正轨:“那狗东西别落在我手上,这仇我记下了,日后有机会再跟他算账!
“现在接着说你母后召见你的事。”
李贤这才正襟危坐。
“你刚才说担心扬州叛乱会持续多久是吧?”刘建军问。
李贤点头。
“要不了多久,估计快一点的话,年前咱们都能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