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商云良,不是什么传承了几代几代的高门大户,家里也没那么多繁琐严苛的规矩。」
「如今你的身份还是宫籍,我又挂着真人的名头,要想现在三媒六聘、明媒正娶,难度太大,阻力重重。」
他顿了顿,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但是,为你准备一套凤冠霞帧,让你风风光光、大鸣大放地进我商云良的真人府大门,这一点,我现在就可以答应你,也一定能做到。」
这不是他一时兴起鬨她开心的矫情话,而是他内心深处真实的想法。
骨子里,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灵魂就没觉得自己的女人必须要分个三六九等,什么正妻、平妻、妾室泾渭分明,到头来生的孩子还要被分出个令人厌烦的嫡庶之别。
就他现在这具被混沌魔力日夜冲刷淬链的身体,能不能中奖都还是个未知数呢,想那么多问题纯粹是扯淡。
他从不否认,自己以后或许还会有其他的情缘际遇,但非要按照这个时代的规则,将身边人划分得那么清晰冰冷,委实没有必要。
这种妻妾制度的核心,在于保障嫡脉的绝对优势和家族财产的稳定继承。
可问题在於,严格来说,现在的商云良几乎没有什么财产,除了嘉靖给的一些金银和这座璇枢宫的使用权,他也没什么需要复杂继承的庞大家业。
至于他这个「真人」头衔,又不是世袭罔替的爵位,难道生个儿子就自动成了「小真人」?
他所走的这条路,本就与世俗权贵截然不同。
等到他真有力量再进一步,甚至达到能够无视皇权、成为幕后「影子天子」的程度时,那他愿意如何安排自己的身边人,如何分配自己的资源,还不是全由他自己说了算?
对於白芸薇,这个女子已经毫不犹豫地将身心彻底交托给他。
那么,该给她的尊重和地位,等到条件合适时,他商云良一点几都不会吝啬。
「哎————怎么哭了?」商云良感觉到肩头传来湿意,低头一看,女子晶莹的泪珠无声地滑过配红的脸颊。
他伸出指尖擦拭那滚烫的泪珠,笑道:「大早上的————该高兴才是。 昨晚那般————你嗓子都快喊哑了,我都没见你掉一滴眼泪————」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躺在怀中的温香软玉便陡然一动!
白芸薇不知从哪儿生出一股力气,猛地翻过身,跨坐到他身上,湿润的、带着咸涩泪水的唇瓣伴随着难以分辨的抽噎,狠狠地、近乎掠夺般地印在了商云良的嘴唇上。
初春的早晨,阳光慵懒。
那便————再休息一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