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提出了一个假设:「软筋散的毒渐渐散去,师兄功力逐渐恢复,信心满满,认为再过两日,就能挣脱束缚,自己冲出去!到时候铁剑门弟子拦不住你,但如果在你们交手之际,体内新的剧毒猛然发作,又待如何?」
「那我怕是要被铁剑门那群杂鱼狠狠羞辱了————不对!」
戒言猛地瞪大眼睛:「凶手是要借铁剑门弟子的手杀我?」
「请师兄速去验毒!」
在展昭的催促下,戒言飞奔出了禅堂。
展昭并未等待结果,而是看向楚辞袖:「请问楚少阁主,贵派、丐帮和丹霞派,在京师的据点都有秘牢么?」
「我潇湘阁是有的。」
楚辞袖先是毫不迟疑地回答,然后变色:「里面不会也关了人吧?」
「不无这种可能。」
展昭缓缓地道:「如果四大派,各自关押了一位负业僧,且下了杀手,会是何等局面?」
此言一出,禅堂内几人齐齐变色。
昨晚展昭和楚辞袖说过一番话。
老君观再强,也不可能狂妄到以一己之力面对各派的围攻,除非它早早预料到真宗会天封禅,道教会被神话。
同样的道理,大相国寺再强,如果铁剑门、丐帮、丹霞派和潇湘阁联手起来,也是抵挡不了的。
当然,正常情况下新四大派难以联合,潇湘阁与铁剑门根本不熟,铁剑门与丐帮则多有摩擦,恨不得对方倒霉呢!
但好事难以联手。
坏事呢?
当发现各派都囚禁了一名负业僧,甚至弄死了一名负业僧,四派会不会抛弃成见,在这件事上一致抗衡大相国寺?
类似的念头在堂内每个人心中浮现出来,展昭则对着楚辞袖道:「请楚少阁主马上去贵派据点,寻找是否也有负业僧藏在密室地牢,贵派弟子是否有人对你隐瞒。」
「明白。」
楚辞袖断然起身,临行前还不忘对着两院首座道:「两位大师,晚辈告辞!
,「多谢楚少阁主相助!」
持慧与持宏还礼,望着那道青影如烟消散在暮色中,忍不住齐齐瞥了一眼展昭。
刚刚其实他们就想问的,这位先前还打上门来的宗师,为何愿意为大相国寺奔走?
相比起胜过宗师,能化敌为友,让一尊宗师如此听话,才是更大的能耐吧?
当然这个念头只是转了转,持慧禅师接着道:「戒律僧要动一动了,老被去丐帮,师弟去丹霞派!」
「好!」
持宏颔首。
京师终究是大相国寺的地界,他们当然知道丐帮和丹霞派在京师的据点在哪里,若戒律僧不动,此番真要让人看轻了!
两位老僧准备发威,又对着展昭道:「你坐镇寺内,四院僧兵,皆受你调遣「请两位师伯放心。
」
展昭合掌相送。
待得禅堂内没有旁人,他这才来到卫柔霞面前,平和地道:「我方才每说一次「仙霞派的卫前辈」,你的心绪就起伏一回,怎么压抑都压抑不住————」
「卫前辈,你早已经清醒了,我们谈一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