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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里还时不时念叨一句:「铁剑门!铁剑门!如果真的是你们做的,便是叶逢春死了,我也要将他刨尸出来,让你们满门鸡犬不留!」

「啊?」

楚辞袖愣住。

不对吧。

她离开时,这位不还是铁剑门客卿么?

怎么回来时,变成让铁剑门鸡犬不留了?

见她回归,展昭起身:「如何?」

楚辞袖马上道:「果真如你所言,江南一路的负业僧戒相,藏在了我潇湘阁据点的秘牢里,但不是我门中弟子所为,我已经将戒相带回寺中了。」

顿了顿,她声音有些凝重:「途中我也询问了绑走他的人,但并无收获。」

「和戒言不同,戒相是夜宿时中了暗算,一觉醒来便已落入贼人之手。」

「不过关押的事情倒是与戒言类似,辗转入京师,藏在秘牢内,身边留了水粮,原本再过两日,戒相也准备挣脱束缚杀出来————」

展昭听到这里,恰好又看向外面。

两道身影走了进来。

正是「花间僧」戒殊和「毒偈子」戒言。

「戒色师弟!戒色师弟!你料事如神!」

戒言一进来就嚷嚷道:「我真的中毒了啊!」

戒殊则还是那副自闭的样子,看到禅堂内居然有三个人,其中还有两个陌生人,就已经受不了了,整个人开始哆嗦。

展昭见状,干脆带着楚辞袖走出禅堂,对着戒殊道:「戒殊师兄可有解药?

「哦!」

戒殊松了一口气:「简单简单,我已经给戒言师弟服下解药了,其实不用解,后面也能自行散去————」

戒言则迫不及待地道:「那贼子真坏啊,他下的毒你们绝对想不到!」

展昭目光一闪:「不会还是软筋散吧?」

戒言怔了怔,由衷赞道:「一点灵犀通万物,九霄云外见真章!师弟绝了!」

楚辞袖有些惊讶。

呦!你还会夸人呢?

展昭则再度看向戒殊,请教道:「戒殊师兄,这毒药到底是怎么回事?」

戒殊解释道:「贼人给戒言师弟下了两种软筋散,一种是直接见效的,药力可持续十余日,一种是慢性见效的,应是藏在那干粮里面,且两毒相生,极具隐蔽,若自以为恢复了功力,强行与人动手,必致筋骨酥软,凶险万分!」

展昭道:「这种毒药事后验尸的话,能验得出来么?」

「很难很难!」

戒殊不通验尸,却知道那也不外乎人体与药理:「这种软筋散不是直接致人死伤的剧毒,死后不会出现对应的痕迹,仵作恐怕也发现不了。」

楚辞袖微微凝眉:「可如果这不是剧毒,铁剑门趁机揍戒言一顿,事后放人不可以么?」

戒言:

什么叫趁机揍我一顿?

算了,你是宗师,小僧不与你计较。

展昭提醒:「你还记得我们找到戒言师兄时,铁剑门张寒松及其余弟子的反应么?」

楚辞袖稍作回忆,脸色沉下:「刀剑无眼,将错就错?」

「正是如此。」

展昭颔首:「不可否认的是,在新旧五大派更迭的过程中,新兴的四大门派对大相国寺怀有明显的敌意。」

「这种潜在的敌对情绪,恰恰成为某些势力在暗中推波助澜的最佳契机。」

「相较之下,老一辈的五大派之间传承有序,彼此交情深厚,若是换作他们,即便那些势力再怎么处心积虑地挑拨离间,也终究是徒劳无功。」

楚辞袖默然。

毕竟昨晚她还气势汹汹地打了过来。

虽然说是为了寻找父亲的踪迹,要问出玄阴子的下落,但也确实受师门影响,将大相国寺视作假想敌。

如今终于清醒。

新四大派这样是不对的。

对着这位清醒的宗师,展昭接着道:「而且我们是机缘巧合之下,在铁剑门的驻地发现了戒言师兄。」

「正常情况下,还有两日,戒言师兄才会脱困。」

「而现在寺内已然发现负业僧未归,众僧正在外四处,却始终找不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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