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张凡是人家的镇院之宝,是核心发动机,更是部里、甚至更高层都挂了号的重点人才,动了就是大麻烦。
再说以茶素医院现在给他的平台、资源,以及他本人那股子想把医院带到更高处的劲头,我们肃省,或者说大部分省份,恐怕也拿不出能让他心动的条件。强扭的瓜不甜,这个念头,趁早断了。」
副班长的意思其实说的是:请不动,不能请,请不起。自家的事情自家清楚。
就张凡的这个地位,肃省需要怎么样的代价才能挖动呢?就算挖过来怎么使用?还有就是,怎么面对肃省其他的专家?
副班长心里是清楚的,挖一下试试,尼玛鸟市不和你拼命才怪呢。别说挖了,这个事情说都不能说,一旦让鸟市知道,这都能出现高级别的纠纷。
不然,魔都是没钱呢,还是首都没权呢。
说完,副班长微微颔首,示意秘长继续。
「张凡同志是核心,是帅才。但,茶素已经走出一条路了。
我们难道不能摸着石头过河吗?
茶素医院能发展到今天,绝不可能只靠张凡一个人。他网罗、培养了一批顶尖的专家团队,这些人才是支撑起各个王牌科室的真正基石。」
秘长身体微微前倾,手指轻轻点着桌面:「这次来的援助团队,大家也看到了,阵容堪称豪华,全是学科带头人,随便一个放在我们这里,都是能撑起一个科室甚至一个医院门面的。
这说明什么?说明茶素医院的将很多,而且很富余!
我们能不能在这方面做做工作呢?一个不嫌少,十个不嫌多!」
校长忍不住插话,语气有些复杂:「是很多,可那也是张凡的心头肉,他能放?」
秘长看了校长一眼,缓缓道:「他能来,我们为什么不能去?
张凡现在是帅,他要考虑的是整个医院的战略发展,是布局全国甚至国际。
他手下的将多了,就都甘心一直是将吗?就都满足于现有的位置和资源?
人是会成长的,需求也是会变化的。我们假设一下,如果有一位顶尖的骨科专家,在茶素或许只是几位顶尖之一,上面有张凡这座大山,周围是同等水平的同僚,竞争激烈。但如果来我们这里……」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几位医院籍:「我们给他一个副院长的实职,专门负责骨科中心建设,要人给人,要设备给设备,给他充分的自主权和施展空间,甚至支持他单独成立研究室,申报国家级项目。
待遇方面,房子、安家费、科研启动经费,都可以按最高标准给,上不封顶。更重要的是,我们给他独当一面、开疆拓土的成就感。
和在一家已经成型的顶尖医院里当重要一员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对于有雄心、想自己打下一片天地的顶尖专家来说,后者的吸引力未必小。
再说了,他张凡挖我们的人还少吗?
现在,也到了他张凡回馈肃大回馈肃省的时候,不能光占便宜不付出,世上没那么多的好事。」
副班长终于开口,声音沉稳:「思路可以探讨。但要注意方式方法。
第一,不能明目张胆,更不能在援助期间搞小动作,这是原则,也是底线。传出去,我们肃省的名声就坏了,以后谁还敢真心来援助?
要把眼光放长远,这次不行,还有下次交流,还有其他的学术会议、合作项目。
第二,目标要选准。不是所有专家都适合挖,也不是所有人都愿意动。要选那些年富力强、技术处于巅峰、又有明显进取心或者在某些方面可能觉得在茶素发展受限的。这些信息,需要我们的专家在交流中,在私下接触中,用心去观察、去了解。
第三,条件要给足,诚意要够。一旦确定了目标,我们就要拿出三顾茅庐的诚意,主要领导可以出面谈,承诺的条件要能兑现,要让人家看到我们求贤若渴的决心和改变现状的魄力。」
他看向卫生系统的领导和几位院长:「你们是专业对口单位,这段时间,抓住机会,和茶素的专家们深入交流,不光是学术,生活上也要关心到位。
让他们感受到我们肃省人的热情,感受到我们这片土地对人才的尊重和渴望。要让他们觉得,来肃省,不是屈就,而是共创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