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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看向校长:「高校这边也要联动。如果看中了哪位既是临床大拿又有深厚科研背景的专家,学校这边可以配合,给教授、博导头衔,配套实验室和招生指标,甚至可以探讨联合建立高水平的医学中心或研究院,赋予充分的自主权。事业平台,有时候比单纯的待遇更能打动真正有追求的人。」

「这件事,要当做一项长期战略来抓,不急不躁,不卑不亢。当前首要任务,是配合好茶素医院的这次援助,展现出我们肃省医疗界的风貌和合作诚意。至于挖人……徐徐图之,润物无声。散会!」

眼馋?谁不眼馋。

边疆肃省,两个地方风貌类似。你边疆有个茶素,我们肃省为啥不能有个茶素呢?

尤其是以前咱们都是难兄难弟,你竟然开路虎了!哪我心里会好受吗?

这条路,你能走,我为啥不能走?

你又不是道长吴籍!

再说了,你挖过我们的人,现在来而不往非礼也!

肃省闭门商议,定下润物细无声的方略后,茶素医院援助团队在兰市的体验,悄然发生着变化。。

首先是住。原本安排的是省招待所条件不错的标间,干净整洁,但也就是公务接待的标准。

忽然有一天,团队里几位专家,如心外的主任、脑外的权威,甚至妇科的吕淑颜,被客气而不容拒绝地请到了招待所后侧一栋不对外的小楼里。

那里是真正意义上的高间,套房的格局,客厅宽敞,卧室静谧,房里甚至准备好了笔墨纸砚和各种医学期刊。

窗外的景色也从街道变成了院内精心打理过的小园林,残雪覆着松柏,别有一番静趣。负责接待的卫健委一位处长陪着笑解释:「专家们连日手术辛苦,这里更安静些,休息得好。」

吕淑颜都骄傲天天发朋友圈了!

接着是行,原本出行是医院派车,一辆中巴搞定。现在,中巴还在,但旁边总会多出好几辆挂着牌的黑色轿车。

负责联络的卫生副主任亲自陪着,笑容可掬:「各位专家想去哪个医院交流指导,或者想看看咱们兰市哪里,随时吩咐。

这车方便,不引人注目,也免得挤在一起。」甚至有一次,吕淑颜随口提了句想尝尝地道的牛奶鸡蛋醪糟,没过半小时,还冒着热气的、装在保温壶里的醪糟就送到了房间,说是某位本地领导家里刚好做了,送过来给专家们尝尝鲜,暖暖胃。

吕淑颜哪里知道这玩意,还是有次听张黑子吹牛才知道的。

变化最大的是食,午餐和晚餐,不再局限于招待所餐厅。今天可能是某位医院籍私人做东;明天可能是卫生系统的老领导偶遇,硬拉着去家里。后天又变成高校的领导「正好有个学术便宴」。

菜式未必样样名贵,但无一不是精心准备,席间陪同的人员级别也悄然提升,从处长到主任,再到偶尔露面的副职领导。

谈笑风生间,绝口不提任何挖角或请求,只是热情介绍风土人情,感慨肃省医疗发展的不易与决心,由衷赞扬茶素医院和张凡院长的成就,顺带表达对在座各位专家的敬佩与学习之意。

再者是交流的场合与深度。原本计划内的手术演示、科室查房、学术讲座照常进行,但在此之外,增加了许多非正式的交流。

比如,晚上恰好有场小范围的、只有科室主任和骨干参加的病例讨论沙龙,地点就在某位副院长雅致的房里,清茶一杯,投影一打,讨论的都是本院压箱底的疑难病例,态度极其谦逊诚恳:「请茶素的专家不吝指教,我们学习学习。」

讨论完,自然又是便饭招待,氛围轻松得像老友聚会。又或者,某位专家的研究方向恰好与本地某位主任的兴趣点重合,立刻就会有人牵线搭桥,安排一次深入的私下请教,时间地点随意,甚至可以是咖啡馆或茶馆,一聊就是两三个小时,大有相见恨晚之感。

细节处的关照更是无微不至。专家们随口提一句这边气候干,嗓子有点不舒服,第二天房间里就多了加湿器和润喉茶。

哪位专家看起来略有疲惫,立刻会有恰好路过的接待人员关心询问,团队里一位女专家提到喜欢本地一种叫软儿梨的冻梨,结果接下来几天,餐后水果里总有那么一小盘化得恰到好处的软儿梨,甜澈心扉。

这种热情,厚重、周到,却又不让人觉得是刻意的公关,更像是发自内心的、对家乡来的贵客和真正技术大拿的尊敬与亲近。它不张扬,却无处不在,像兰市冬日里虽然不猛烈但持续散发的暖气,让人周身舒泰。

张凡后知后觉,吕淑颜说起来的时候,张黑子还显摆,「咱们肃省穷,但人是热情的,这地方的人热情大方把!」

团里没人明白吗?估计只有黑子和一群只懂技术的不明白啊。

比如吕淑颜就单纯的觉的是自己的技术魅力,人家肃省人本来就大方,至于自家的院长,可能是个南方移民过来的假肃省人!

「院长,这肉,越来越香,酒,越来越醇,话,也越来越好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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