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成衣铺出来,阎象在自己幼子和幼子妻子的陪同下,提着行礼,朝着城门口走去。
越是靠近城门,阎象的眉头蹙得越深。
尤其是走到城门口时,他的脚步彻底挪不动了。
这城门口以及城外,那简直就是人间炼狱。
而寿春城深处,却是一片歌舞升平的模样。
阎象缓缓转过身,看向寿春深处的皇宫方向。
他神情都有些恍惚起来。
这还是自己当初一心一意誓死追随的袁术吗?
在自己被抓到地牢的这三年,他怎么能够将偌大的治下经营成如此模样?
阎象幼子看着阎象老泪纵横的模样,低声沙哑着声音道:“父亲,别伤感了。”
“如今的袁术,早已经非昔日的袁术了。”
“自从称帝之后,他骄奢淫逸,视百姓为无物。”
“如今寿春方圆百里,已经看不到几个百姓了。”
“这几年本来就受大旱影响,百姓食不果腹,甚至易子而食。”
“我们遭到曹操攻击之后,他更是将所有百姓的粮草都搜刮到这寿春城内!”
“两年前,大旱,沛县百姓饿死者十之八九。”
“他还要百姓将所有粮食送到寿春城内来。”
“沛相舒邵冒死求他开恩,他非但不听,还斩了舒邵。”
“之后的两年,他就带着文武百官在寿春城内醉生梦死。”
“如今,除了周围的安丰、六安、下蔡和当涂,他已经没有其他地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