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孙权想要一个在鄱阳有名有姓之人,令其向曹休诈降,引诱曹休过江。
其二,在保证诈降效果的前提下,孙权并不在乎找谁。
这就让周鲂心里盘算开来了。
诈降曹休,有性命危险吗?貌似没有,只需诈得曹休到了江边,到时自有吴王率军去处理,自有陆逊、朱桓、全琮等人作战,哪里用得到我!
需要我去送信吗?曹休若信我,那就势必要留我在江南策应,用不着像黄盖一样以身犯险。若曹休不信我,那我无功无过,又不费什么气力。
而且数日之前,周鲂与胡综二人,都收到了北面送来的劝说文书,就是那个带三千人过江、就封三千户侯的那封。这时去诈降,也就更加可信了。
这买卖做得!吴王之计若成,说不得我阳羡周氏,若干年后也有机会如那顾陆朱张一般,成为名门望族!
周鲂心里盘算了半晌,看着堂中那位被孙权信重的解烦督胡综胡伟则:“伟则兄,你看我行不行?”
胡综皱眉:“什么行不行的,吴王有令,你我二人还能不去寻吗?”
周鲂连忙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要说,如果我去诈降,吴王会同意吗?”
“你?”胡综闻言一惊,站起身来走到周鲂身前,迟疑的俯视着周鲂:“你这是何必呢?哪有两千石太守主动投降敌国的道理?”
周鲂解释道:“对啊,正是因为没有两千石主动投敌的例子,那我此行前去,岂不就更加可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