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阁,为诸卿陈说一番军略。”
满宠闻言起身,朝着曹睿拱手一礼,而后转向众人朗声说道:“诸位,辽东一地自公孙度之时,历经公孙康、公孙恭二人,如今被公孙渊篡领。”
“其地偏远而民狭,公孙渊有妄图割据之志却无治理统辖之略。以枢密院总论,公孙渊不过是一个小一号的隗嚣罢了。”
曹睿微微点头:“隗嚣之事诸卿都很熟悉了。此前汉光武之世,隗嚣据陇右而妄图割据称尊,终被汉光武率诸将所平。”
满宠接着皇帝的话头说道:“隗嚣归顺光武反复又叛,凭借位置偏远屡次阻断光武大军。”
“以汉光武征隗嚣之功过来论,应当以迅雷之威催破敌军,割其首级献于太庙,一次而竟全功,切不可反复征战,被敌军以偏远之地消耗军资。”
曹睿道:“西阁之言,朕深以为然。辽东郡距离洛阳四千里,朕年后从洛阳出发,行近百日方到燕郡。”
“这么远的路,朕来走一次也就够了。”说着说着,曹睿笑道:“诸卿没人想让朕再走一次远路吧?”
众人尽皆发声大笑。
司马懿拱手道:“陛下圣明,辽东公孙渊并无军略武略,篡居主位人神共愤,不识大略体统。”
“他的死期到了。”
曹睿也笑着应道:“我们君臣在昌平城里说着公孙渊如何如何,说不得他在襄平城里,还与辽东臣民说朕如何妄心呢。”
“战略上要乐观,具体行军作战的战术,却是万万大意不得的。”
满宠拱手应道:“陛下所言极是。臣请以军力、道路、后勤三个方面来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