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想的有些太远了吧?
司马师忍不住说道:“蒋公这是如何想的?陛下都三年没来淮南了。”
蒋济说道:“如果真如我说的这样,陛下是一定会来的。都太和四年了,若论起勇于任事、不畏艰难,陛下才是中枢最勤恳的一人。到时子元之功,就可在陛下面前露脸了。”
“子元,抓住这个机会,做事勤恳些、仔细些,前途无量。当下的大魏,有才有德之人不知凡几,家世也没有那么重要。反倒是能在陛下面前露脸,这才是当真紧要之事。你知晓了吗?”
“多谢蒋公指点,属下明白了。”司马师连连点头。
……
近乎同时,全琮、步骘、潘濬三将,也在樊城北面的吴军营寨中,一同用饭饮酒。军中饭食当然比不上武昌城内,但按照吴国素来的传统,吴王孙权从不忌惮为将之人生活奢华,甚至还乐于见到。、
三人虽在军中,帐中饮宴时的时蔬、肉类和汉水之中捕来的江鱼,倒也并不缺少,每人面前足足有八份菜肴。
饮着饮着,全琮不禁感慨道:“此番进兵以来,围困襄阳、樊城两地已有半月。樊城尚未攻下,倒也折损不多。襄阳也未攻下,却还在城外折损了千余人。下午回军之时,我将今日军情与至尊禀报,可吴王并未多说什么,还是让我一切照旧。”
“你们二人说说,这仗该怎么打?”
潘濬敏锐的注意到了‘照旧’二字,因而开口问道:“敢问子璜,照旧二字指的是何事?照的是哪个旧?”
全琮自饮了一樽酒,咂了咂嘴,说道:“昨日之旧。昨晚禀报战况之时,至尊命我务必保全军队。”
“说樊城了吗?”潘濬问道。
全琮一愣,转头看向潘濬:“这倒没说。我心中有些想法,你们两位都是智谋之士,还请为我参详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