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此话,众人又饮了一樽。
眼看众人聊着的话题又要变了,司马师给李熹使了个眼神,李熹会意之后,开口问道:
“休元,我倒有一事不解。令尊陈公不是昨日才从洛阳到的寿春么,为何你不与陈公同车而行、同来寿春,而是要晚上一日?”
“是啊,这是何故?”
“休元总不至于在洛阳过于忙碌,就差这一日吧?”
“哎,说不得是父子二人官阶不同,为了避嫌,何必多问?”
屋内众人纷纷聊了起来,陈本又重新回到众人注意的焦点中了。
早在太学读书之时,司马师与李熹二人的关系就堪称极好。虽然两人间隔数年未曾见面,但在司马师重回洛阳任了尚书郎后,二人的关系很快就重新恢复了热切。
司空的儿子,前途大好,李熹愿意与之为友,也是难免的事情。至于听司马师的一二言语,在酒席上试探几句话,不过是些微不足道的小事罢了。
众人聊得兴起,陈本脸上却显示出了一些黯然之色,酒意越来越上头,也流露出几分真情出来:“诸位不知,待我回到洛阳面见家君,本以为能听到一二夸赞之语,不料听到的全是斥责。”
“怎会如此?”一向沉稳的夏侯玄也微微变色,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