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矫则拱手说道:“托陛下的福气,臣身体虽然也不畅快,但是做起公事来总是无碍的。”
曹睿点了点头,又转头看向曹真:“寿春确实比洛阳更湿、也比洛阳更冷。但朕是大魏的天子,你们也是大魏的重臣,而非洛阳一地的重臣。若寿春的环境不适宜,那么就用些办法将环境弄得舒服些就是了。”
“朕前几年去辽东的时候,见到了辽东宅子冬日里取暖的法子,大体说来,就是在房屋里用砖砌出一条烟道来,这边用木柴燃着火,热气从烟道里经过,将屋子烘烤得热了起来,这样可避严寒湿冷。”
“朕到时寻个散骑去和卑衍说一声,让他带一些会做此事的辽东士卒,给内阁值房、董公还有大将军的卧房都布上此物,便可无虞。”
“多谢陛下恩典。”董昭和曹真二人本以为皇帝会大体说下回洛阳的时间,又或者安抚些许,再或者赏赐些御寒衣服,却不料从根子里改变了他们日常居住的环境,这也算是另辟蹊径、别出一格了,二人只得行礼应下。
曹睿点了点头,目光透过前面几人,朝着站在了后面一排的陆逊看去。
“伯言,到前面来,离朕近些。”曹睿招了招手。
“遵旨。”陆逊绕过五人身侧,站在了陈群侧边,躬身行礼。
“再近些。”曹睿又招了招手:“朕数年没见你了,你模样倒是没怎么变。”
陆逊拱手道:“陛下英武倒是更胜往昔!”
曹睿笑了几声,又问道:“金乡公主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