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此番出巡,胡综与是仪在建业处理政事,只有潘濬与徐详二人陪同。二人都居在孙权卧房边上的耳房内,尚未睡下,就听见院墙外起了一丝微弱的喧哗走动之声。
潘濬侧耳听了几瞬,猛然从卧榻上坐了起来:“子明,今夜是哪部当值?”
徐详有些奇怪的看向潘濬:“陛下在丹徒给了前将军八千步卒,无难右部督虞钦督其本部千人、还有绕帐督司马步阐的千人,这就是两千人之数了。除了虞钦还能有谁?”
潘濬面上显出几丝焦急之色:“我就是问你今夜是谁当值!步阐还是虞钦手下那个叫朱志的司马?”
“是朱志。”徐详道。
听闻外面喧哗声愈来愈近,徐详脸色也难看了起来。潘濬动作极快,来不及穿上鞋子披上衣袍,当即摸过自己佩剑赤脚跑出,推开门跑到了院门的地方。
而门外显然有两方士卒在交涉着什么。潘濬附耳在门上,大约听了几句,似乎是有一部人多的士卒让守门的军士开门。而守门的军士称皇帝在内,无皇帝之令并不得开门。
无难兵也好、绕帐兵也罢,都是孙权的中军、禁军。即使是小小的百人将,对守卫的规则也是熟悉的。
院内守着的士卒有三十名,此刻也已经被后面赶来的徐详调动起来,排成三列站在了离大门不远的地方,作防卫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