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卿,平身吧,且满饮三樽。”曹睿接过隐蕃递过来的金杯抿了一口,而后笑着看向张弥。
“臣遵旨。”张弥毫不推脱,果断连饮了三樽。
曹睿笑笑,又被顾雍引着向下一人的地方走去。
走了小半圈,见了旧时吴国的大鸿胪裴玄、卫尉严畯、廷尉郝普、少府沈珩、大司农葛系之后,顾雍接下来介绍的一人倒让曹睿提起了几分兴趣。
“陛下,此人是旧时太仆糜芳。”
曹睿啧了一声,挑眉看向顾雍:“是那个糜芳?”
顾雍倒也极有默契的点头认下:“对,就是那个糜芳。”
曹睿笑了几声,朝着身侧的隐蕃看去:“叔平不是说他被孙权放到衡阳去做太守了吗?何时又回来了?”
隐蕃在旁说道:“这应是近两年的事情了。”
观糜芳的像貌,此人已经接近七旬了,纵然糜芳在吴国待了多年,早就将面皮练到水火不侵的程度了,如今吴臣降了魏,糜芳和他们相比倒是降了两次。
见糜芳略显颤抖的跪拜叩首行礼,曹睿开口说道:
“糜卿,朕问你,当年你为何要开了江陵城?卖给孙权卖了个这般价钱,倒不如卖给大魏了,说不定十余年过去,你都能在大魏当上县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