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苞拱手:“禀将军,属下今日下午见到他的时候便是这样了。据投降的吴将留赞表示,孙登近来几日一直是这种不死不活的模样,殊为怪异。”
毌丘俭点了点头,昂然站起,向左右看去:“方才从留赞处得知,大魏军队已经据守江州,在德阳一带与蜀军对峙,蜀国灭亡在即!我等从交州一路奔袭至此,所求之事就是报效天子、建功立业!江阳城就在眼前,我等必要为国家取之!”
“今日取了孙登、纳了数千吴军降卒,可喜可贺。眼下该如何行事?本将要听听诸君的意见。”
石苞率先拱手:“将军,既然朝廷大军就在江州,不若先与朝廷取得联系,再一并合力攻击德阳!而且,这孙登也可以一并送去江州!”
“至于这些吴军降卒……”石苞面色变得严肃了起来:“我等欲要攻江阳城,正缺劳役及填沟壑之人!可以暂时许之以利,将其渐渐消耗了便是!”
司马师也随之点头:“石太守所言甚是高明,此为一石二鸟。”
“不过……将军若是将孙登送到江州去,会不会给陛下添几分麻烦?”
“麻烦?”毌丘俭愣了一下,随即摇头:“送过去就好,我等皆是臣子,陛下如何安排孙登是陛下的事情,哪里轮得到我来代劳?”
“是,属下多言了。”司马师拱手。
毌丘俭道:“既然要去江州,还请司马为我代劳一趟,正好向满将军报知我等讯息,并且求些援兵过来。”
“属下明白!”司马师心中自是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