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她死了?”
斗篷难以置信地在阿比盖尔上方盘旋,用衣摆轻轻拂过她苍白的脸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喂,维恩,该不会是你下手了吧?”
它得到了一个冰冷的凝视。
斗篷瑟缩了一下,连忙说:“好吧,我知道肯定不是你,我胡说八道的……但这究竟是怎么了?记忆也能对人类有杀伤力?”
布劳恩没再理会它的大呼小叫,手臂稳稳地托着阿比盖尔逐渐失去温度的躯体,许久都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直到斗篷开始感到有些不安、并且傻乎乎地去试布劳恩的呼吸时,才看到他终于动了。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将阿比盖尔打横抱起来,再开口的时候,却没有回答斗篷的问题,而是说:
“我去挖坟,袋子留给你——你把这里的所有记忆全部带走,以后或许还有用。”
“哈?”
斗篷的声音瞬间卡壳,在布劳恩准备走出仓库的时候,它猛地飘到对方面前,大声说:
“没搞错吧?虽然她是肃清者,但是一路走过来,你们不是相处得挺好吗?就算不是伙伴,至少也是熟人了,她死了,你也只想着这些瓶瓶罐罐?”
面对斗篷的质问,布劳恩甚至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只是简单地说:“我早就知道。”
斗篷:“啊?”
“在带她来这里的路上,我就知道——如果她恢复真实记忆,一定会死。”
布劳恩的目光终于微微下移,落在阿比盖尔了无生气的脸上,眼神和他的内心都同样平静。
他说:“肃清者的斯特恩,在魔法国会被审讯的时候,已经说过了——大部分能触及核心秘密的肃清者成员,心脏上都有防止背叛的诅咒,其中也包括塞拉·阿比盖尔。”
“这是他们在美国能顺利隐藏多年的手段,肃清者的成员不是不会背叛,而是想要背叛的都死了。”